"那群队员也是够缺德的。"杨锦成摇头道,"那日竟想去偷看人家姑娘洗澡。正好锦标去买水撞见,急忙上前阻拦。"
谁知吵闹声惊动了姑娘,她惊呼一声从浴室出来查看。杨锦标闻声回头,偏巧这时其他人都被赶走了,唯独他把姑娘出浴的情景看了个真切。更巧的是,小卖部老板这时也闻声赶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这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杨锦成苦笑道,"那天我正好收到你炒股赚的钱到账,赶紧带着锦标去提亲。好在对方家长通情达理,商量好了嫁妆和婚房,这事才算圆满解决。"
杨锦天听得目瞪口呆:"标哥这就被套牢了?"
"可不是嘛。"杨锦成无奈地笑笑,"不过锦标都三十了,这些年我一直为他的婚事操心,现在能成家也是好事。"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杨锦成驾驶着保姆车,缓缓驶入一个安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这里是杨程风在南方分到的房子,虽然老爷子常年担任东北大区负责人,但每到寒冬时节,他总会带着全家回到南方避寒。为此,单位特意分配了这处住所,与杨程光的宅邸相邻,两家仅一墙之隔。
"到了。"杨锦成率先下车,帮着把行李从后备箱取出来,"我爷爷平时经常过来打扫,前几天我们又组织了一次大扫除,保证干干净净的。"
杨锦天站在别墅门前,仰望着这栋六年未归的老宅,心中百感交集。记得当初分家时,东北那边的房子分给了杨似雯,而这处南方的宅院则直接分给了杨锦天。杨程风当时考虑得很周到:杨锦天与杨锦成关系最亲近,住得近些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然而这个决定却引起了杨似雯前妻王娜的不满。她始终认为南方这套别墅价值更高,不该分给杨锦天。为此她没少闹腾,最终在杨锦成妻子的葬礼上爆发了那场令人难堪的冲突。
推开大门,屋内果然一尘不染。杨锦天缓步走进客厅,目光扫过熟悉的布置,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六年前离开时,他还是个青涩少年,如今再回来,却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