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神出窍?!”张之维纵然有所猜测,听到师父亲口证实,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寻常修行者,哪怕修为高深,阳神离体也多是虚无缥缈的状态,且不能持久,更无法像真人一样行动自如、与人交手。能将阳神修炼到如此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张静清继续道,语气中带着对至高道法的敬畏:“这般境界,莫说是我们,便是专修性功、以阳神稳固着称的全真一脉古道统,典籍中也从未记载有人能达到如此地步。这已非苦修可达,近乎于……道了。”
张之维回想起那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一推”,心有余悸之余,也升起一股寒意,他喃喃道:“师父,您说……要将阳神修炼到这种能以假乱真、甚至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地步,需要经历什么?弟子斗胆猜测,这过程……怕是比凌迟酷刑还要残忍千万倍吧?这简直像是硬生生将自己的灵魂意识从肉身这个‘壳’里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拔’出来,还要在这个过程中保持清醒,忍受难以想象的痛苦,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他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冷颤。敢走这条路,并且成功走出来的人,其心志之坚韧,对自己之狠辣,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范畴。那不仅仅是对大道的追求,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对自己生命的极致锤炼与超越。
张静清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肃然:“没错。天赋、机缘、毅力、心性,缺一不可,而且每一步都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敢这么做,并能成功的,绝对是个万古罕见的狠人!”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对那种非人毅力的敬佩,以及对那种超越生死、近乎“道”的存在的本能敬畏。
沉默再次降临。过了一会儿,张静清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如此修为,如此狠劲,又出现在这老君观中……其身份,恐怕已呼之欲出了。”
张之维眼神一凛,接口道:“师父的意思是……这位,很可能就是老君观历史上,某位最有名的……”
他没有说完,但师徒二人都心照不宣。那位开创了混沌体、或许还留下了其他不传之秘,按照那位的气息也不算太久,那么这位可能是经数百年来在老君观乃至整个异人界历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某位传奇祖师爷!也唯有那样惊才绝艳、对自己都狠到极致的人物,才可能以这种匪夷所思的“阳神”状态,跨越漫长时光,依旧守护着这道观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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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们今晚“挑战”的,很可能是这样一位活在传说里的祖师级人物,师徒二人顿时觉得,脸上这点巴掌印,身上这点揍,简直……太值了!这经历,够他们吹嘘……不,是铭记和参悟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