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莎拉!你放手!这里可是道观!”杨锦天又急又羞,用力想把她推开。可李莎拉就像一块融化了的牛皮糖,黏在他身上,嘴里还含糊地说着:“我不管……谁让你骂我……你要补偿我……”
两人在寂静的走廊上无声地角力,杨锦天使劲掰她的手指,李莎拉则拼命抱紧,还把脸往他怀里埋。道袍被扯得凌乱,发髻也歪了,杨锦天狼狈不堪,心里叫苦不迭,这女人真是他命里的克星!最后,他几乎是使出了摔跤的技巧,才猛地一发力,将李莎拉从身上“撕”了下来,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你早点睡!”他扔下这句话,也顾不得形象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后还能听到李莎拉不甘心的跺脚声和带着哭音的骂声:“杨锦天!你混蛋!”
跑出老远,杨锦天才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道袍。这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还差点在祖师爷门口被她给“强上”了!这都什么事啊!
凌晨五点,天光已然大亮,南方的夏日总是来得格外早。李莎拉正沉浸在黑甜的梦乡里,抱着枕头嘟囔“妈妈别烦我……再睡会儿……”,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那个昨夜引她上山的高大道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床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高大道人伸出食指,指尖跳跃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蓝色电弧——老君观的混沌体兼容并蓄,驱使五雷法并非难事,只是杨锦天因心结不愿多用而已。下一秒,一丝细微却足以让人瞬间清醒的电流精准地窜过李莎拉的身体。
“啊!”李莎拉惨叫一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头发根根竖立,睡意全无。她看清来人,气得大叫:“你干什么!我昨天晚上快十二点才睡着!这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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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道人的面容依旧模糊在晨光与阴影里,声音平稳无波:“我说过,我会教你异能。但前提是,你得跟上我的节奏。”他的指尖,电弧再次若隐若现。
李莎拉所有抗议的话都被那“噼啪”作响的电光堵回了嗓子眼。她算是明白了,这位“杨教授”(她在心里给取的外号)的教学方式,就是电疗开路,简单粗暴。
于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顶着个爆炸头的李莎拉,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异人入门训练。而高大道人的教学方法,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锤炼”。
另一边,杨锦天结束了晨练,正和师兄弟们一起走向斋堂准备用早饭。大师兄义舟却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脸上挂着极其猥琐的笑容,拦住了他。
“喏,小天,”义舟把托盘塞到他手里,上面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块腐乳和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去,给你那位‘千里寻夫’的疯……哦不,痴情小女友送点爱的早餐去!人家从最北边跑到咱们这岭南深山,多不容易啊!咱们得好好‘招待’!”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心领神会的哄笑和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