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文钰琼!
她看到治疗床上那个纹身大汉和穿着白大褂的杨程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以为杨程月又在欺负人,刚想开口质问——
“钰……钰琼?”杨程月喃喃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跨越了数十年的复杂情绪。他看着她,眼神瞬间穿透了时光,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代,那里有木浦的海风,有戏台上的对他犹如魅魔一般的男装,还有那个明媚张扬、让他第一次心动的女子。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难以忘怀的初恋悸动,即便岁月流转,物是人非,此刻依旧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心脏。
就因为这一失神,他扣着黑道大哥肩膀的手无意识地下重了力道。
“嗷呜呜呜——!!!”黑道大哥这次的惨叫直接变了调,疼得浑身抽搐,眼看就要嚎出声。
杨程月被这噪音吵得心烦,看都没看,顺手从旁边治疗盘里抓起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的旧抹布,精准地塞进了黑道大哥张大的嘴里!
“唔!唔唔唔!!!”黑道大哥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剧烈的疼痛和抹布上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内心疯狂咆哮:老子就是来看个脱臼啊!怎么遇上这种事了?!这医生怎么回事?!这闯进来的女人又是谁?!老子就是不想付钱而已罪不至此啊!!!
文钰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愣了一下,但她的怒火很快重新占据上风,她无视了那个倒霉催的、正在经历人间惨剧的黑道大哥,美目喷火般瞪向杨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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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程月!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家的人凭什么拿盐撒我们家贤珠?!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
咖啡的醇香在静谧的雅间里缓缓弥漫,却丝毫无法化解两人之间那凝滞又复杂的气氛。杨程月搅拌着杯中的拿铁,动作有些心不在焉。他对咖啡并不排斥,早年国外求学的经历让他习惯了这种略带苦涩的饮品。
文钰琼坐在对面,点了一杯最烈的黑咖啡,仿佛要用那极致的苦来压制心头的火。她美丽的眼眸依旧带着怒意,紧紧盯着杨程月,等待着他的解释。
“钰琼,”杨程月放下小勺,叹了口气,语气无比诚恳,“我杨程月对天发誓,对你家贤珠撒盐那种没品又幼稚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干的!我要是干了,就让我这辈子修为再无寸进!”
这个誓言对异人来说不可谓不重。文钰琼听他这么说,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丝,但眉头依旧紧蹙:“不是你?那还能有谁?你们杨家还有谁会干出这种混账事?!”(主要是因为二馆长跟杨程月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体型之外没有什么差别,所以文钰琼越听描述就越觉得是杨程月干的。)
杨程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揉了揉眉心:“是……是我一个远房的堂弟,脑子有点……嗯,不太灵光。他可能是听了些风言风语,自作主张跑去胡闹。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真的非常抱歉,我代他向你,向贤珠那孩子赔罪。”他果断地把锅甩给了平行世界的自己(二馆长),反正死无对证。
听到杨程月如此低姿态的道歉和解释,文钰琼心中的火气确实消了大半。她了解杨程月,知道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发了这样的毒誓,那应该确实不是他指使的。
但她依旧觉得委屈和不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就算不是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杨家要阻止锦天和贤珠交往?贤珠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或许有点小性子,但绝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她哪点配不上你们家锦天了?就因为……就因为我的缘故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受伤和自嘲。她始终认为,杨家对李贤珠的排斥,根源在于她过去那段不光彩的历史连累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