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关于大泽绘里子的详细调查报告,被摆放在了几位真正掌控东岛国隐秘力量的高层面前。
报告不仅追溯了她显赫的警察生涯,更深入挖掘了她的家族谱系。调查人员指出,大泽绘里子的家族,若追溯到极其古老的年代,其血统竟能依稀关联到最初的四大贵族——源、平、经、橘
这份报告让在座的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一位头发花白、气质阴鸷深沉的老者缓缓开口,他的手指敲击着那份报告,声音沙哑而冰冷:“诸位,还记得那个古老的预言吗?‘烈阳之母,当出于四姓之门。其性刚毅果决,不输男儿;其容,光华内蕴,英气逼人,眉宇间自有山川之秀与雷霆之威,兼具柔美与刚烈,令人见之忘俗,却又不敢轻视。’”
密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另一份尘封的资料被调出,上面记载着数百年前,上一代疑似烈阳王转世之母(智田家家主)的情况,竟与如今的大泽绘里子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出身古老贵族旁系,同样以女子之身展现出惊人的魄力和能力,容貌描述也偏向英气与美丽并存。
“难道预言……真的要再次应验了?”有人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古老力量的本能敬畏。
“应验?”那位阴鸷老者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锐利如刀,“别天真了!就算应验了又如何?别忘了我们的祖先是怎么对待他的!上一世,他死后,我们的先祖为了彻底羞辱和否定他,甚至……甚至挖开了他名义上的父亲、实则是他亲生母亲的坟墓!通过检验盆骨这种极端侮辱的方式,向天下宣告他离经叛道的出身!这等深仇大恨,他若觉醒记忆,我们能活吗?!”
他的话如同冰水泼下,让所有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那段黑暗的历史,是他们这些知晓内情的高层心中永远的刺和恐惧。
老者继续阴冷地说道:“至于更早那一世的恩怨,暂且不提。就说近的!当年我们入侵中原,遭遇最顽强抵抗的是谁?损失最惨重的是因为谁?资料显示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前后两世,都有极其强烈的‘认祖归宗’倾向,对血脉和家族的认同感超乎寻常!你们觉得,一个觉醒了记忆、拥有无敌力量的存在,会放过我们这些‘仇敌’的后代吗?”
密室内一片死寂。恐惧如同毒蔓般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他们对烈阳王的情感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他们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阅读那些被严格封存的真实历史时,会被那个男人的雄才大略、强大力量和某种意义上的“伟大”所震撼甚至崇拜——他几乎以一己之力改变过时代的走向。他是东岛历史上无法绕过、光芒万丈却又让他们祖先如芒在背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