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巷子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杨锦成一个人还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
他看都没看那些杂鱼的下场,只是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包,确认钱没掉出来,然后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憋屈: “唉……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想安安静静做点小本生意怎么就这么难?非得逼我动手……”
他摇了摇头,揣好他的“创业基金”,像个刚下班挤完地铁的社畜一样,耷拉着肩膀,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一点垃圾,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心疼——心疼自己这天下第一居然要为这点小钱亲自跟杂鱼动手。
这份举重若轻、视强敌如无物的绝对实力,与他此刻为钱所困、略显落魄的形象形成了荒诞而又令人震撼的对比。若是杨锦佐两兄弟在场,必定会次感叹:大佬的穷,和大佬的强,都是他们无法理解的维度。
约会甜蜜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李贤珠和杨锦天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挽着他的胳膊。然而,她的表情却渐渐染上了一层阴霾,之前的欢快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犹豫所取代。
走了好一段路,她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杨锦天。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那般清冷又柔美的脸庞上,却照不出丝毫喜悦。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锦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杨锦天低头看着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怎么了?”
李贤珠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游离地看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可能很快就要出国了。去留学……是我父母决定的,他们……他们好像在国外找到了更好的发展机会,坚持要我一起去,而且……可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奈和不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理解的神情:“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他们之前根本没和我商量……我……我没办法反抗。”
“出国?留学?六七年?还不回来了?”杨锦天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直劈而下,将他所有的甜蜜和期待都炸得粉碎。刚才还充盈在心间的暖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愕然和一种突如其来的空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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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李贤珠,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任何话。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喧嚣都变得模糊不清。
两人就这样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杨锦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法接受,而李贤珠的眼里则蓄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那眼神里有无辜,有委屈,有对他反应的担忧,更有浓浓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