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元始用了什么秘法，付出了什么代价，将清虚道德真君的修为暂时提升到了准圣层次。

可帝江这一句话提醒了他。

秘法提升也要有一个度。

修为越高，难度越大。

像大罗金仙提升到准圣，这种秘法手段，他通天都没有。

那元始大概率也不会有。

而且光幕之中的“清虚道德真君”气息稳定，没有半点虚浮之象。

仿佛他就是准圣修为。

已知清虚道德真君不可能是准圣。

其他准圣也不太会来掺和玄门与巫族之间的事。

那排除这些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会是正确答案。

更何况，元始不要脸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通天这一句质问也让帝江神色大变。

那双泛着银光的眸子瞪着元始，眼神之中满是怒火。

“玉清圣人，此事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神识分身这件事，可是已经违反了双方最初的约定。

面对通天与帝江的质问，元始的脸上依然看不到半点慌乱之色。

“解释？”

“帝江，你好歹也是空间祖巫，就没有自己的判断么？”

“通天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帝江表情一僵。

这……

他是空间祖巫，但也只得准圣修为，又怎知圣人到底有何手段。

说着，他又看向通天。

“你说那清虚道德真君是我的一道神识分身，可有证据？”

通天一怔。

“这有何难？”

“帝江，暂时中止血池争夺，让血池空间中的人出来。”

“届时那清虚道德真君到底是不是元始的神识分身，一看便知。”

其实现在隔着血池空间，通天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只要清虚道德真君出现在眼前，他小施手段，便能知晓。

帝江摇了摇头。

“血池空间是依靠血池之力得以存在。”

“唯有血池之力被消耗的差不多，才能打开空间。”

换句话说，唯有最后取胜之人进行血池淬体，吸取血池之力，才能开启空间。

这也是帝江之前敢让截阐两教弟子参与血池争夺的原因之一。

血池争夺战进行之中，就算是圣人，也不能进行干预。

“那便等血池争夺结束。”

通天也不是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