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垠晴空之上。
截阐两教继昆仑山论道之后再次相见。
气氛略显压抑。
元始看向金灵圣母几人。
多宝和金灵圣母这几人倒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当他目光落到陆长生身上之时,其眸中明显掠过一抹异色。
他就那么盯着陆长生。
“师兄,你为何一直盯着我这弟子?”
通天的声音徐徐响起。
“我不过是想看看能败我阐教弟子的人,这段时间有何进步。”
元始冷冷地道。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去关注陆长生的修为。
和陆长生打败广成子这件事相比,元始更在意的还是燃灯之事。
陆长生好好的站在这里。
那燃灯呢?
燃灯到底有没有去拿陆长生?
“师弟,你可有见过燃灯?”
元始最终还是问了通天。
“师兄真是说笑,你阐教副教主的事,我又怎会知晓?”
在通天回答的时候,元始一直都在关注着通天的神态变化。
他想从通天的回答上找到一些答案。
但结果却让他极其失望。
通天的回答极其自然,平淡,脸庞之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或许,通天真的没有见过燃灯。
既然通天没有见过燃灯,也就说明燃灯没有去拿陆长生。
元始当即做出判断。
毕竟从他的角度看,只要燃灯去找了陆长生,那截教之中也只有通天这个上清圣人能拿下燃灯。
那问题来了。
燃灯没有去拿陆长生,又去了哪?
难道那假冒广成子算计祝融之人,真是燃灯?
可燃灯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如果不是燃灯,那又是谁拿下燃灯,夺了镇天棺和灵柩灯?
这些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师兄,这次妖族天庭一战,你截教可不要丢了玄门的脸。”
元始话锋一转,不再谈论燃灯之事。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别忘了上次论道,胜的可是我截教。”
通天毫不客气的在元始的伤口上撒盐。
他是知道怎么“伤害”元始的。
“此一时,彼一时。”
“待妖族天庭结束之后,我会再找时间带广成子等人走一趟金鳌岛,再来一场论道。”
阐教的脸是怎么丢的,就要怎么找回来。
“我截教弟子能胜一次,便能胜两次。”
通天毫不在意。
元始的唇角微微一抽。
他也懒得在和通天辩论。
随后两教之人,同往妖族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