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抬起头看向台上的鼎尖嚣张,一脸认真地说道。
“厉害,不亏是鼎尖公会的会长,我甘拜下风!”
那语气,那神态,那真诚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对手绝招重创后拼尽全力才稳住身形的败者。
可问题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头顶的血条。
几乎跟强光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一滴血都没掉。
整个观战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鹿词的血条,又盯着她那张“身受重伤”的脸,再盯着她那个血条……如此反复数次。
然后……
“靠!!!”
“搞什么?怎么还能这样?”
“完了完了完了!我梭哈的鹿词啊!整整八个金币!我这几天帮NPC搬砖搬得腰都快断了!这回真要回去吃土了!”
“吃土?你还有土吃?我所在的城池全是地砖,啃都啃不动啊!”
“我要投诉!打假赛!这绝对是打假赛!”
“投诉你妹啊!你上哪投诉去?系统都没了!你找谁投诉?找鼎尖嚣张吗?他自己都懵着呢!”
观战席上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得整个竞技场都在嗡嗡作响。
那些押注了鹿词的人一个个捶胸顿足,有人抱着脑袋哀嚎,有人揪着头发蹲在地上,还有人试图往竞技台方向扔东西。
可惜竞技场有保护屏障,扔出去的东西全被弹了回来,差点砸到自己。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赌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你上次也是这么发的誓!”
押注输了的玩家们一片哀鸿遍野。
而押注鼎尖嚣张的那小部分人,此刻同样高兴不起来。
他们确实赢了钱,可看着鹿词那副“表演”,总觉得自己这钱赢得莫名其妙,像是捡来的。
“我怎么感觉……我被耍了?”
“你不是一个人。”
“她明明可以打,为什么要跳?”
“鬼知道!”
至于鹿词本人,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亲切问候她的人。
她脸皮厚着呢,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被人骂。
骂就骂呗,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隔着竞技台的保护屏障,他们也冲不过来,顶多就是动动嘴皮子。
此刻的鹿词,心里早就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