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也抽泣着说:“就听小武哥的吧!”
严雷点点头。
这座由黑鸦号逃生舱改装成的“小黑鸦号”在即将抵达墨璃时选择了返航...
一小时前,当那象征着希望与新生的黎明第一缕霞光,如金色的丝线般,艰难地穿透厚重的黑暗,温柔却又无力地洒落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时,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奏响了一曲悲怆的终章。
一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利刃,划破了武玉诚那坚毅的咽喉。鲜血,如绽放的妖冶花朵,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那片原本纯净的土地。他的身体,在那一刻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量,缓缓地、缓缓地倒下,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带着未尽的壮志与满心的遗憾,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从此,这世间少了一位英勇无畏的豪杰,多了一缕在尘世中飘荡不散的悲魂。他与这鲜活的世界,与那未竟的事业,与那深爱着他和他所深爱的人,彻底诀别,只留下那渐渐消散的血迹,诉说着这场悲壮而又无奈的离别。
也就在那一刻,夙坞的产房内伴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婴儿诞生了。
“这小家伙太可爱了,和他爸长得可真像。”廖颖抱着刚出生不久的男婴。
“是啊,和他爸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一点征兆都没有。”江晓悦面容憔悴,但挡不住喜悦的神态。
“多亏了廖小姐在,真是抱歉,我们来晚了。”一旁的医生十分内疚的说:“不过说来也奇怪,白天还没有半点要出生的迹象。不过,母子平安总算是万幸。”
江晓悦欣慰地看着婴儿说:“廖姐,孩子是你接生的,干脆你做她的干妈妈吧。”
“我?”廖颖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自己也有了孩子...她双眼红润了,没想到江晓悦如此信任自己。
廖颖点了点头,望向孩子说:“当然好呀。我有干儿子啦!”
江晓悦房间里一片开心祥和的气氛,他们不知道位于西侧五公里处夙坞宅院北门小黑鸦号已经降落,一行人带着武玉诚冰冷的尸体从飞船内走出。
就在二十分钟前,康尘已经电话里告诉管家老胡他们即将送武玉诚尸体回城,并嘱咐所有人都不可以和江晓悦提起这件事。
众人将武玉诚的尸体抬到冷冻室,老胡操着沙哑的嗓音说:“康先生,晓悦小姐已经分娩了,是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