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不见底的忧郁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是什么样的过去,能把一个男人雕刻成这般模样? 这好奇,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黑鸦号巨大的钢铁身躯静静地泊在墨璃基地的船坞中。基地的夜晚被柔和的银色月光笼罩,为冰冷的金属结构和忙碌的港口披上了一层静谧的薄纱。
舰内,某个狭窄的船员舱室走廊。水豚挺直了它那圆滚滚的身体——它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对它来说显然过于宽大的黑色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系在粗短的脖子上,滑稽中透着一种诡异的郑重。
它站在一扇标注着“小河马(医务室)”的舱门前,抬起被机械改造过、覆盖着金属外壳的前爪,郑重其事地敲了敲门。
“进。”门内传来小河马护士那带着点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
水豚没有立刻推门进去。它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在它圆桶状的身体上不太明显),然后笨拙地模仿着烟鬼教导(以及它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的“忧郁姿态”。
它用身体抵住门框,另一只覆盖着灰色绒毛和金属的爪子努力伸长,撑住门框的另一边,试图让自己倾斜成某个角度(大概三十度?它心里也没底)。
接着,它努力瞪大那双小而圆的黑眼睛,试图在其中灌注烟鬼那种深邃的、仿佛看透世事的忧郁感。
它甚至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尺寸对它来说像根小木棍),用爪子笨拙地夹住,点燃,然后学着烟鬼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结果被呛得直翻白眼,强忍着才没咳出声。
它憋着气,从鼻孔里喷出两缕歪歪扭扭、毫无美感的青烟,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模仿烟鬼沙哑烟嗓的怪异腔调说道:
“你……听说过……南丁……哥……哥什么斯拉……效应吗?”它显然没能完全记住那个拗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