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深入的讨论,联邦最终决定暂时部署十五架飞碟参与战斗任务。鉴于这些飞碟已有六十年未曾投入战场使用,为确保其性能与安全性,必须先进行全面的试运行与维护工作。
预计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准备后,它们将正式投入战场,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会议结束后,徐泽央的心情异常复杂且沉重。他的内心仿佛被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既有对结果的忧虑与困惑,也有对现状的无奈与悲哀。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与疲惫。
一股莫名的沉重感壅塞于心头,直至头皮与胸口,令他窒息般不适。而廖江平则以一种轻蔑的眼神掠过他,脸上挂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嘴脸。
徐泽央没有说话,他不禁感慨,这个世界何以演变至此,变得如此陌生而残酷。
傍晚,在驱车回家的路上,一辆接一辆的卡车满载着原住民的遗体,缓缓驶向郊区那座临时搭建起的焚烧炉。这一幕幕画面,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经过103天的漫长暴乱终于落幕,汇盈区的原住居民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他们的家园被彻底摧毁,沦为废墟。
联邦政府的失职放任了迁移者居民的暴行,使他们逐渐沉溺于嗜血的疯狂之中,在无拘无束的环境下,人性的阴暗面暴露无遗。
即便是那些原本应有警卫守护的迁移者富人区,也因防护薄弱而未能幸免,遭到了洗劫,财物一空。这一系列事件不幸验证了程莫良的预感,揭示出迁移者群体内部早已潜藏着深刻的阶级矛盾。
傍晚时分,温柔的夕阳余晖穿透车窗,轻轻洒落在徐泽央的面庞上。望着眼前一座座残破不堪的房屋,以及那些因灾难而流离失所的原住者难民,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忍不住哽咽。
四周,赤脚的流浪者们徘徊不定,哭泣的孤儿们无助地等待着调查员的登记与援助。上个月,经过徐泽央坚持不懈的多次申请,终于促成了原住者难民收容所的建立。
这不仅是他对这片土地和人民深情厚谊的体现,更是他力所能及、为原住者提供的唯一慰藉与庇护。
徐泽央的面容显得异常憔悴,眼中闪烁着深深的自我质疑。他反复拷问自己,作为一个矢志不渝的和平主义者,自己所做的真的足够了吗?在刚才的会议最终投票环节,面对猫尾岛战役所带来的沉重现实,他无奈地选择了弃权。战争的终结,究竟在何时?又该如何实现? 廖江平的观点在他脑海中盘旋,难道他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