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个穿着不合身制服、嘴里叼着烟、满脸油滑相的年轻狱警停住了脚步。
他用手电筒照着胖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他
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惊讶,反而慢慢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戏谑、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容,拉着长音,慢悠悠地说:“哦……他们打你呀……”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对!他们打我!你看!”胖子激动地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又指向牢房里。
“哦……”狱警的目光越过胖子,扫了一眼牢房里狼藉的景象和站起来的矮脚蟹等人,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看马戏表演般的兴致,“角斗是吧……”
他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这个词。
矮脚蟹这时已经狼狈地爬了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和依旧剧痛的裆部,看着胖子在门口告状的背影,气得七窍生烟。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娘的!这家伙真是属沙包的吗?这么抗揍?挨了这么多下还能爬起来告状?”
他朝旁边两个心腹一挥手,“还愣着?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肥猪拖回来!好好‘伺候’!”
那两个囚犯立刻狞笑着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胖子的脖子和胳膊。
胖子徒劳地挣扎嘶喊,却根本无法抗衡两人的力量,被硬生生地从铁门前拖离。
矮脚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隔着栏杆对着外面的狱警,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腾哥,您先忙着!这点小事儿,我们哥几个自己处理就行!这新来的不懂规矩,欠收拾!我们这就‘好好’给他长长记性!”
他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