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李研斌焦急等待着,天色已晚,病房内钟婷迟迟未醒。而岳父岳母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早该到了,打了无数个电话又没人接听。李研斌只得祈祷着他们全都平安无事。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李研斌的老同学鲁警官打来电话,讲述了钟延恩夫妇出事故,被货车司机送往附近的江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经过。
此时李研斌几乎崩溃,他想立刻赶往江辰医院,但另一方面不放心还在昏迷的妻子,如果妻子醒来后发现周围一个亲人都没有会是多么无助。此刻,所有压力都压在这个男人头上。
李妍斌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给钟达打去电话,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钟达此刻在国外读研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应该让他知道事情的经过。
“喂,钟达,你姐左脑不是一直有个金属残片吗。她今天执意要来医院手术。”李妍斌强克制自己的情绪交代事情经过。“爸妈来医院的路上出事了...”
“他们怎么了!”钟达听到路上出事立马有不好预感。
“他们出车祸了...二老现在都已经...过世了。”李妍斌哽咽的说。
钟达许久没有回话,很久后才说:“我这就看看回国的机票。”
刚要挂断电话,钟达忽然问道:“那我姐怎么样,她醒了吗?”
“她手术很成功,只是还没醒,脑袋里取出的东西是子弹...”
“子弹?”钟达不可置信,“先别跟我姐说父母过世的事,一定要她安心休养。”
最后,钟达建议李妍斌趁着钟婷尚处于昏迷状态,迅速前往警局处理父母车祸的相关事宜,自己明天就买回国的机票,帮姐夫一同分担。
李研斌接受了钟达的建议。临行前,李研斌对护士说自己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护士却很不理解有什么大事会比守护妻子重要,李研斌没有过多解释,便匆匆离开医院。
当晚八点,钟婷缓缓睁开双眼,她环顾四周,发现病房内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她吃力地抬起手臂,按下呼叫器。
一名护士很快赶来,“你醒了呀,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从我脑中取出的东西长什么样子,能让我看看吗?”
“您说那颗子弹呀,恐怕不行,已经交给公安局备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