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惊起的鸽群掠过骄阳,目击者们举着手机的手突然僵住,只见寒气正以冰剑插入地面的位置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路面迅速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冰层,并向四周疯狂蔓延,宛如一张无形的冰网,将一切笼罩其中。
三十层高的幕湾酒店最先披上冰甲,玻璃幕墙化作冰瀑倾泻而下,将门前的青铜麒麟冻成嘶吼的姿态。
街角奶茶店的霓虹灯牌在冰层中闪烁,粉紫色光晕被定格成永恒的光年。
“这是什么东西!快跑!”
人们开始狂奔、呼喊,可所有人都逃不过这寒流追赶的速度,瞬间化作奔跑的冰雕,定格在那一刻的惊恐与不解之中....
交通监控镜头记录下震撼的一幕:晚高峰的车流正涌向十字路口,却被无形的冰网切割成金属森林。
私家车后轮扬起的冰屑在空中凝成冰锥,刺穿前车引擎盖;公交车的电子屏保持着"下一站:胡家庄"的字样,车窗上的冰花恰好凝固在擦车而过的瞬间。
当寒潮漫过江面时,整座城市的轮廓在冰晶中扭曲。百年石桥的砖石缝隙钻出冰棱,如同被施了石化术的巨龙脊骨;江心货轮的钢铁烟囱结出钟乳石般的冰挂,汽笛声被封印在透明棺柩里。
在城市天际线俯瞰,无数冰晶正在楼宇间搭建水晶阶梯,整座城市仿佛成了神明案头的冰雕藏品。
凛冽的寒流如一头猛兽,继续朝着远方迅猛地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从包间里仓皇逃出的一行人,此刻正狼狈地挤在一辆轿车内。轿车一路向北疾驰,早已驶出了距幕湾酒店五公里开外的距离。
“那小子居然没死,手里还握着把剑,看来是想要咱们的命。”廖泽权抽着雪茄,眉头紧锁。
“她只是个孩子,掀不起多大风浪。”胡珊说着突然打起寒颤,“这车里怎么一下子冷得刺骨啊!”
车内,上一刻还闷热难耐的狭小空间,此刻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彻底笼罩,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
车窗上,一层厚厚的雾气如鬼魅般迅速蔓延开来,将车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混沌。
胡珊的手紧紧攥着后视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后视镜的镜面里,映出的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人群如丧尸出笼般疯狂奔逃,车辆飞速行驶,仿佛大家都在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
“那…那究竟是什么!”胡珊惊恐地扭过头,顺着车后的方向望去。只见后方的人群、车辆,连同地面,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施了魔法,逐渐化作一片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