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日就这样在纷扰与敷衍中悄然流逝,次日则全然沉浸在了为奶奶举行葬礼的忙碌与哀伤之中,关于苏秀雯的话题也因此暂时被搁置。
在奶奶入土为安的那一刻,除了邢明渊与二叔眼眶泛红,真情流露,周遭的人群中似乎再难觅得一丝悲伤的痕迹。
此情此景,让邢明渊不禁感慨万千:人这一生的意义究竟何在?初来乍到,懵懂无知;离去之时,亦是两手空空,一无所知。难道我们活着,仅仅是因为顺应了既已到来便应安然接受的命运吗?
第三天一早,母亲精心为邢明渊打点行囊,满满当当装了一大袋子物品。
里面有各种水果、自家做的辣椒酱、辣白菜、宴席剩下的烧鸡和熟食,换季的衣服甚至还有卫生纸药膏等等,加一起足有五六十斤。
“妈,我拿不动。”
“大小伙子有啥拿不动的,再说你是坐车又不是走路。”
“妈,我下车要穿过很长一段路,还得转地铁过安检。”
这时父亲又说:“你就是缺乏锻炼,我跟你妈像你这岁数赶集时候拿的东西比你这多得多了。”
“我真的拿不动...”邢明渊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与着急。
他把卫生纸、烧鸡等往出拿,“这些我都能买到,你们留着用吧。”
“唉,别往出拿啊。”母亲又把拿出的东西一顿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