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抽烟往钱盒里弹烟灰了?”
大成子一听就急了:“瞎说啥!我往钱盒里弹烟灰?万一带着火星把钱点着了咋整?我还没傻到那份上!别赖我!”
媳妇想想也是,就没再提。
可接下来一个月,差不多每隔三五天,钱盒里就会出现纸灰。
大成子和媳妇想起民间有种说法——鬼会用障眼法拿钱买东西,而这钱在阳间花不出去,最后只会变成纸灰。
来店里的大多是熟人,偶尔有生人,也都能数得过来。
媳妇就跟大成子商量:“下回再有生人来买东西,你蘸点水点点钱。要是水一沾钱就阴破了,那人肯定不对劲。”
那时候屯子里没有路灯,太阳一落山,除了屋里亮着灯,路上漆黑一片。
偶尔过辆大车,扬起一片尘土。
那天大成子媳妇正在生火做饭,大成子把门口摆的瓜子花生搬进屋,顺手整理货架。
两口子吃完饭,媳妇去后院喂狗。
收拾利索后,他们就在里屋看电视、嗑瓜子。
外屋是卖货的地方,里屋住人。
看到晚上十点多,估计不会有人来了,要有急事也会敲门,两人就商量着关店睡觉。
刚关了外屋的灯,忽然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抱着个孩子走进来。
孩子裹得严实,看不清脸。
女人低声说:“我要买奶粉。”
这时间一般不会有外地人来,大成子两口子都不认识她,心里不由犯嘀咕。
媳妇心想,既然来了,总不能不做生意,就去拿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