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儿一看,真相大白——儿子烧错坟了。那一带坟都没立碑,他稀里糊涂把纸烧到了旁边那个坟头上。
姐姐哭笑不得:“你当时眼花了吧?”弟弟也是一脸懵,挠着头说:“我明明记得就是这儿啊,咋就错了呢?”
好在也不算啥大忌讳,只当是给别家“送钱”了,倒也不至于惹来麻烦。
“可爹没收到钱咋整?他生前就爱挑理,赶紧重烧吧。”儿子只好又备了份纸钱,给老马头补上一回。
为这事儿,姐弟俩后来还当笑话讲了挺久。
一晃过了年,清明又到了。姐姐去上坟,发现坟前又是空荡荡——她居然又是第一个。
她心里直犯嘀咕,烧完就去找弟弟:“弟啊,你不是说你去过了吗?怎么我还是头一个?这不对劲吧?”
老马头儿子也傻眼了,跑到坟地一看,得,这回又烧错了地方——而且巧不巧,错的还是上次那个坟头。
一连两回都错在同一个“邻居”头上,这就有点邪乎,有点犯忌讳了。他赶紧重新烧了纸,心里直打鼓,烧完就四处打听那坟里埋的是谁。
一问才晓得,那是屯里一个卖鱼的老头,比老马头早走两年。
老马头儿子心里直犯嘀咕:咋就能回回都认错呢?我明明看得真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