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妈连忙点头：“对对对，回来之后就满口听不懂的话，跟戏文里唱的差不多。可不一会儿就躺下起不来了。他五哥，这可咋整啊？”

“没事，婶子。”老五安抚道，“我来之前老仙家已经给收拾过了。刚才我又给他调理了身体，一会儿就能醒。等他醒了，我再给他取点药。不过今晚他可能会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你们别害怕，明早准能好。”

说着，老五转头看向小三子，语气严肃起来：“你们这帮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那大坡那么陡，就敢不刹闸往下冲？我告诉你们，那坡可不简单，那儿砸死过好几个人，跟淹死鬼差不多，每隔几年都要找替身。以后上学经过那儿，不行就下来推着走一段。”

他的目光特别落在小三子身上，“你小子最愣头青，要是不消停，让我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三子天不怕地不怕，发起脾气来连家里人都治不住，唯独最怕这个五哥。五哥不仅懂医术，还会“五把抄”，在部队里当过特种兵，功夫了得。

被五哥这么一说，他顿时蔫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吱声。

“咋的，还不说话了？”老五看着他，“去，给我弄半碗水来，我给虎子取点药。”

三子如蒙大赦，赶紧去拿碗舀水。等他端着水回来，虎子已经渐渐醒转。

虎子妈扶起他，老五用手轻轻掐住虎子的两腮，让他张开嘴，随即往碗里一吐。

三子在旁边看得真切，几粒黑乎乎、像葡萄干似的东西落进了水碗里。这让他惊讶不已——刚才五哥一直在说话，如果嘴里有东西，不可能那么自然，这真是老仙家取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