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婆子点头:“他五哥,你就按老仙说的办吧。我家老仙早就不来了,我在这儿也就是帮你稳一稳大家的心。”
于是老五指挥大家用土坯搭起一个台子,铺上黄纸,摆好供品,点燃三炷香。所有人跪下拜了三拜。
起身后,老五拿起红布跳下坑中,正要包起太岁,却突然一怔,沉默片刻后问柱子:“刚才谁不在?”
柱子看了看四周,答道:“好像二狗子不见了,你回来之前就没影了。懒驴上磨屎尿多,估计又躲哪儿偷懒去了。”
老五没再多说,用红布将那太岁包好,放在燃烧的黄纸堆上。没一会儿,就听见“吱吱”作响,还飘出一股奇异的肉香,像烧烤的味道,引得众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整整烧了半个多小时,太岁才彻底成灰。大家拆了台子,虎子爸忐忑地问老五:“五哥,你说我这房……还能盖吗?经这一折腾,我心里真没底了。”
老五笑了笑,招呼道:“柱子,把火灭妥。三叔,你也别愣着,去你家烫壶酒,我慢慢跟你说。”
虎子爸看老五和李婶子的表情似乎轻松了些,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连忙招呼大伙:“大家都忙活半天了,走,上我家吃饭!”
众人纷纷应和,一来确实饿了,二来也都想听听老五接下来还有什么交代。
这里离虎子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女人们早就备好了饭菜,其实也听说了挖出太岁的事,正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老李婆子赶紧打断:“都别吵吵了,天儿挺好,就把桌子摆外边吧。菜还没好?——老五哥,你有话就说吧,跟大家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