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扎枪还差点被别人换成糖块呢,嘿嘿,差点两毛钱糖块就把我这宝贝换走喽!”
大家一听都哈哈大笑,知道爷爷说的是小三子以前干的事。这一说一笑,感觉大力女婿没事了,大家也都松了口气。
这时已是半夜两三点钟,三子妈跟大力对视一眼,说道:“头哥,我跟大力去热点菜、烫点酒,你跟老爷子、柱子、大力女婿,你们几个喝点。”
“一来是大过年的折腾大伙,该谢谢;二来大力女婿走一宿也该饿了,喝点酒驱驱寒;第三,咱也得庆祝一下没出啥事,这多好。”
“要是真躺半道上冻出个好歹,年还咋过?哎呀,就听我的,你们喝点。小孩子们都回家睡觉去吧,赶明儿个我给你们炒毛嗑和瓜子吃。”
孩子们和女人们便各自回家休息。老五一点没客气,笑道:“好啊,喝点就喝点,正馋这口。”
这老五之前不咋能喝酒,但出马看病之后就特别贪酒。这就摆上桌子,几人喝了起来。
东北农村一到过年都这样,有时候一天都不撤桌,说喝就喝,烟火气十足。东北的菜盘子比南方的三个还大,大家吃着喝着,说着闹着,一宿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还是三子、老二、小虎他们几个,拿着扎枪护送大姐夫去水库烧了纸。
不过大姐夫也付出“代价”了——给每人买了两串糖葫芦。买完他还叨咕:“得,这一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了你们几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