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比被卢平撕咬的时候还要疼,
他浑身都在疼的颤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的意志在失守,思想在涣散,他好像看到了詹姆……
是詹姆死的那天,伏地魔在杀他,不……
不!!
西里斯虽然被固定住了,但他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克利切喝过那个东西,他知道这不会让人死亡的,
虽然西里斯的状态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但它却没停下,
高脚杯里的液体一杯杯的消失在西里斯的嘴巴里,
他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仿佛不愿意看见一些景象似的,脸色极度的苍白,
周围几个人看的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盖勒特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走到了妮可莉斯的身边突然朝着她问了一个问题,“在原来的未来里,是谁喝了这个。”
妮可莉斯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神看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似乎是愣怔了一下,随即就释然的笑了笑,
如果是他的话……
确实是会将这种痛苦自己承担起来的,在没有妮可莉斯参与的情况下,在他更晚的察觉到魂器的情况下,
在不能向更多人透露的情况下……
盖勒特倒是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但是这个笑容在石盆绿光的映衬下显得阴森极了,
妮可莉斯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
总感觉老伏有难了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远在阿尔巴尼亚大森林的伏地魔主魂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不受控的从心底升起,
吓得它瞬间又躲进了一片树木倒下的阴影里,
而就在这时,一点儿细微的鞋底踩在枯枝落叶上的细微咯吱声倒在四周慢慢响起……
———
在克利切大概舀了有10杯左右的时候吧,
石盆里的液体已经隐隐有见底的趋势了,
一个金色的挂坠盒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石盆的盆底,被一层浅浅的药液包裹着,
克利切的水晶杯子已经能碰到石盆的底部了,
他舀起了最后一杯,灌进了西里斯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