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霍格沃兹之前的妮可莉斯觉得偶尔的某些食色性也的运动她还是能接受的十分良好的,
成年巫师了嘛,有点需求那不是超级正常的嘛?
舒服的同时又让人身心愉快,
但……自从和某个大鼻子的男巫相恋以后,
妮可莉斯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过犹不及了啊喂!你们单身30多年的巫师都这样吗?!
经历了昨晚被迫证明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巫,第二天是扶着腰抖着腿起床的,
这次的她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办法生气,谁让这次自己理亏呢,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为了平息某个醋意上头的巫师而配合做出的那些行为,
她就忍不住的脸红,
堕落了呀!
都怪西弗勒斯勾引她!
顶着一身牙印而不允许被消除的某人正坐在床上痛定思痛,那边神清气爽的男巫已经带着一瓶魔药走进了内室,
男巫的身上还带着一点儿还没干透的水汽,周身萦绕着妮可莉斯同款的香气,
大长腿一迈就坐到了俩人的床头,
“我想,妮妮肖小姐需要喝一点缓和剂了,对吗?”他的声音里满是心满意足的笑意,
妮可莉斯瞪了他一眼,直接一把将药剂夺了过来,气呼呼的就灌了下去,
“西弗,我们昨晚说好的,那件事……就这么揭过了哦,”
妮可莉斯将空瓶子还回去,动了动自己还有些酸软的腰肢,
西弗勒斯的眼神闪了闪,想起了昨晚某人的配合……
食髓知味的狡猾蛇王并不打算接过这个话题,
俯身亲了亲女巫的嘴唇,自然的开始往外抛话题吸引女巫的注意力,
“你对那几个小巨怪的计划有什么想法。”
“你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妮可莉斯并不买账,小手捏上了西弗勒斯的脸颊,
被养的已经有些许肉肉,并没有那么瘦削的脸颊捏起来手感正好,
“哇哦,被看穿了呢。”西弗勒斯不阴不阳的声音随着面皮被扯的有些变音,
妮可莉斯气的牙痒痒,
好想咬人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西弗勒斯哂笑一声,一下下的啄吻堵在了女巫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便拉的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