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僵了一下,确实,从妮可莉斯他们发现了这件事就一直没有动作,
只等自己察觉主动去问才说说,所以,他们这是在等自己的决策吗?
“或许我可以听听你们的意见?”邓布利多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的好下属西弗勒斯,
这么久了西弗勒斯也没来跟自己汇报这件事……
那么其他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再告诉自己了。
又或许妮可莉斯已经得知了自己想让西弗勒斯做的事情,并且持反对意见,
否则和汤姆相关的事情,西弗勒斯总得来和自己汇报才是。
“亲爱的校长,您不必看西弗勒斯,我知道您想让他做什么,我不同意,仅此而已。”
妮可莉斯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双腿自然交叠,整个人就这么审视又高傲的看着他。
“可这才是最好的做法,为了……”邓布利多顿了顿,“为了整个巫师界的胜利。”
“能听听您其他的备案的吗?”妮可莉斯扯了扯嘴角,“我想知道您是从哪些方案里选出来的这个最好的方法。”
“……”
邓布利多沉默了。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好了,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
伸手看了看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妮可莉斯没有给邓布利多继续说话的机会。
“让我猜一下好了,您笃定伏地魔会复活。”
“不,确切点儿说,您笃定他没有彻底死去,且在相信了那则预言的前提下,你认为没有一个间谍在侧,无法发把控事态的发……”
“呃……这么形容有些不太贴切啊,”妮可莉斯说了一半紧急改口,
“啊,有了!这么说吧,你应该是觉得,无法完全确保在你活着的时候保证伏地魔被杀死,对吧?否则……”
“整个巫师界就再也没有能抑制住他的人了对吗?”
“你很敏锐。”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整个人似欣慰,又似送了口气般的将头埋在了双手间。
他确实是这样的,无时无刻的不在压抑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