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莉斯一怔,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巫师袍,男巫大概上学的时候就比自己高很多,
他原来的巫师袍穿在自己的身上还是十分的宽大,衬衣的袖口整个都往上翻了好几折才露出手掌,松松垮垮的挂在自己身上。
“可是,教授,只要我不放开你,谁又能知道我囚禁了你呢?”
妮可莉斯单手撑脸趴在床头,袖口随着女巫的动作下滑,露出一截带着明显是指印形状红痕的晧腕。
西弗勒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盯着女巫的手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我想罗齐尔同学的手腕应该是需要上药的吧?不如放开你的教授,让你的教授给你上药怎么样?”
西弗勒斯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妮可莉斯立马想到了昨晚这人捏着自己手腕控制在头顶的某些画面,
气的女巫低头就在男巫的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齿痕。
“唔,罗齐尔同学的唇很软,我一向知道。”
“西!弗!”
妮可莉斯只觉得这人不能要了,你是不是崩人设了啊喂!你是以前不是喷洒毒液的吗?
口才是用在这方面的吗!
西弗勒斯扬眉哂笑,得益于自己在食死徒内部的那段就职经历,他的见识还真是不少,起码对付一个母胎单身的罗齐尔那还真是绰绰有余,
躺久了当然也会有些累,西弗勒斯稍微翻了翻身,脚下响起链条的碰撞声,让他有些好奇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腿,
“哇哦,罗齐尔同学还真是准备充分,是预备将我昨晚做过的事儿都重现一遍吗?”
“西弗勒斯!你不准说话!”妮可莉斯的脸颊爆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可是我饿了。”
“喝魔药!你代餐魔药呢!”
“早上你睡得时候怕你睡醒饿,喂给你了。”
“嗯?骗人,我怎么不知……”
妮可莉斯刚要反驳,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了两个画面,早上迷迷糊糊的要睡之前,这人似乎是又强迫着亲了自己好长一会儿来着。
这下新仇旧恨一下便涌上了心头,抓起这人的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没有魔药了,那就饿着!”
又自顾自的灌了一大口红酒才稍稍解气。
“所以,罗齐尔同学,就打算这么绑着你的教授晾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