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如同惊雷炸响,比吴军的火绳枪密集数倍。改良型燧发枪的射速远超火绳枪,每分钟能发射三发子弹,且精准度更高——堡上的吴军火绳枪兵刚探出头,便被铅弹击中,要么当场倒地,要么惨叫着缩回堡内。射击孔被一个个封锁,原本密集的反击火力,瞬间变得稀疏无力。
“推进!”第一列横队射击完毕,立刻下蹲装填弹药,第二列横队顺势上前,同样举枪射击。两列横队交替掩护,持续不断的排枪火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号堡垒牢牢笼罩。堡内的吴军士兵被困在里面,抬头是呼啸的铅弹,低头是抢修不完的缺口,士气在持续的打击下快速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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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复国军潜伏眼线“青禾”正躲在清军绿营的队列后方,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身着绿营的灰布军装,脸上抹着黄土,手中握着一支改装过的短笔,在油纸笔记上飞速记录:“新军步炮协同紧密,火炮先破防,步兵线列推进,排枪火力密集,每分钟约三轮齐射,精准度高,能有效封锁射击孔……吴军火绳枪射速慢,射程近,难以反击……新军防弹棉甲防护有效,远距离伤亡极小……”
他的手心满是冷汗,笔尖微微颤抖——作为潜伏清军多年的眼线,他见过清军的腐朽,见过吴军的悍勇,却从未见过这样的部队:战术规整如教科书,火力凶猛如猛虎,士兵协同默契,哪怕面对防御工事,也能从容推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精锐”,而是代差带来的绝对压制!
当新军推进至三百步时,步炮协同再次升级。火炮转而装填霰弹,朝着堡垒缺口与射击孔喷射,霰弹如同暴雨般飞入堡内,将缺口处的吴军士兵扫倒一片;同时,第三列横队发起冲锋,士兵们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三号堡垒。他们踩着壕沟边缘的碎石跃过壕沟,顺着缺口冲入堡内,与吴军展开近身搏杀。
吴军士兵虽勇,却在装备与士气的双重打击下节节败退。他们手中的长刀与火绳枪,根本不是新军步枪刺刀的对手,更何况,持续的排枪与火炮打击,早已让他们心神俱裂。王彪亲自提刀上阵,斩杀了两名冲至身前的新军士兵,却被一枚流弹击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撤!快向主阵地撤!”他看着身边的部下一个个倒下,终于认清了现实——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三号堡垒被新军彻底占领,吴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被俘九十八人,仅剩下六十五人狼狈逃窜;而新军的伤亡,仅有十七人阵亡,二十五人受伤,其中多数是冲锋时被吴军的长刀划伤,重伤者寥寥无几。
卧虎坡的硝烟渐渐散去,新军士兵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集吴军的武器与物资,工匠们则围着火炮与步枪,记录着此次战斗的装备损耗与性能数据。而逃到主阵地的吴军残兵,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震撼——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坚守多年的“卧虎坡”,会被一支陌生的清军部队,以如此小的代价轻易攻破。那种火力压制下的绝望,那种连反击机会都没有的无力感,成了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整个西北战场的吴军士气,都因这场小规模的战斗而受到重创。
三日后,捷报传至北京。养心殿内,康熙手持岳乐与图海联名上奏的战报,哈哈大笑,龙颜大悦,当即把战报扔给身边的军机大臣:“你们看看!这就是朕的禁旅新军!一千人,攻克吴三桂的坚堡,伤亡不过四十余人,这才是我大清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