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五万五千精锐,二十门红衣大炮,五十门子母炮,粮草充足,后勤无忧,主帅名将,战术成熟。
刘家军:四千零三十一人,十二门小型红衣大炮,八百支燧发火铳,粮草仅够三月,弹药有限,纵深不足,孤立无援。
敌我兵力比接近十四比一,火力差距更是天壤之别,后勤、纵深、经验全面落后。
陈武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怒吼道:“这怎么打?十四个人打一个,还有那么多大炮,正面抗击根本就是送死!”
没有人反驳他,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不争的事实。正面战场上,刘家军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哪怕他们的士兵再勇猛,火器再精良,也无法弥补这悬殊的实力差距。
“困守呢?”陈烈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我们加固了城墙,设置了三道防线,还有地雷和拒马,能不能守住刘家堡,拖到清军粮草耗尽?”
张文弼缓缓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不可能。清军粮草可支撑半年,而我们的粮草只够三个月,弹药更是支撑不了多久。清军有庞大的炮队,只要集中炮火轰击,我们的城墙迟早会被攻破。一旦城墙失守,困守城内的我们,只会被清军屠戮殆尽,结局必是覆灭。”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困守孤地,不过是延缓覆灭的时间,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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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和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所有人淹没。他们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根据地,他们视为家园、视为希望的净土,似乎已经注定要被清军的铁蹄踏平。
刘江一直沉默着,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敌我标记,指尖的敲击声渐渐停止。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愤怒、是绝望,还是别的什么。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平静,他心中的波澜就越是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