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陈武大喝一声,士兵们立刻张弓搭箭,对准使者,“再往前一步,就放箭了!”
使者勒住马,停在堡外一箭之地,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高声喊道:“刘家堡的人听着!豫亲王殿下有令,限你们今日午时之前开城投降,可免全堡人性命!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劝降书,卷在箭杆上,拉开弓,“咻”的一声射向城头。劝降书落在城墙上,士兵们立刻捡起来,呈给刘江。
刘江展开劝降书,上面的字迹工整却透着冰冷的威胁,内容比以往任何一次劝降都苛刻:
1. 刘江及核心首领,需在午时前开城投降,亲自前往清军大营请罪,随后随大军入京,听候清廷发落;
2. 刘家堡所有士兵,需放下武器,原地待命,随后打散编入清军绿营,听候调遣,不得违抗;
3. 全堡军民,需在三日内剃发易服,改穿清军服饰,不得保留明制衣冠;
4. 若按时投降,可保军民性命,不予追究既往抗清之罪;若拒不投降,城破后,首领凌迟处死,士兵尽数斩杀,百姓贬为奴隶。
“剃发易服……打散编入绿营……首领入京……”刘江念着劝降书上的条件,手指攥得发白,劝降书的边角被捏得皱成一团。这些条件,每一条都踩在他的底线上——不剃发、自治权、不调离、保全部众,没有一条被满足,反而比他最坏的预料还要苛刻。
城头上的士兵和流民们也听到了使者的喊话,议论声更大了。有个年轻的流民吓得腿软,差点从城头上摔下去,被旁边的士兵扶住;还有的流民低着头,眼神闪烁,显然是动了投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