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们打箭头、修工具,按件算:王铁山打10个铁箭头算1点,王木匠做1个木盾算1点;
流民耕种堡外的地,按收成算:种出来的粮食交一半给堡里,多交1石额外算2点;
杂役队送水、送饭、照顾伤员,一天算0.5点;妇女缝补衣物、照看孩子,一天也算0.5点。
贡献点能换啥?每月底结算一次:10点能换1斤糙米,20点能换1匹粗布,50点甚至能换1把新打造的柴刀——这些都是“额外物资”,不影响基本口粮,纯粹是“多劳多得”。
制度一公布,堡里顿时热闹起来。年轻工匠主动加班打箭头,说要攒点换把好刀;杂役队的少年送饭跑得更快了,生怕少算半分;连几个老农夫都琢磨着:“明年开春多开两亩地,说不定能给孙子换块布做衣裳。”
赵忠看着护卫们训练更卖力了,笑着对刘江说:“少爷这法子管用!以前喊破嗓子让他们练,不如说‘表现好加1点’来得实在。”
最后是“军医院”和“工匠坊”的设立。
之前伤员看病,就在偏院找个空屋,李郎中和张婶提着药箱来回跑,药材堆在墙角,有时候找一味药得翻半天;工匠们更是分散:王铁山的铁匠铺在东院,王木匠的木工坊在西院,要打个带木柄的铁矛,得铁匠打好矛头再送木工坊装柄,来回跑耽误功夫。
刘江索性把东院的三间空屋腾出来,改造成“军医院”:
一间做诊室,李郎中坐诊,摆着几张木桌,用来给人看病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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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做病房,靠墙摆着几张简易木床,轻伤员住这里,重伤员单独隔出一个小间,方便照看;
还有一间做药房,架子上摆着陶罐,分别装着“当归”“甘草”“止血草”,罐口贴着手写的标签,张婶带着两个学过草药的妇女负责抓药、熬药,再也不用翻墙角找药材了。
李郎中看着整齐的诊室,激动得直搓手:“以前看病像打仗,现在总算有个‘医馆’的样子了!”他还提议教几个护卫认草药、学包扎——万一战时他忙不过来,护卫也能应急处理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