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悲凉。
她突然觉得,好累。
……
林东的院子里。
傻柱默默地,收拾着厨房。
刚才那一幕,他其实,是故意做给秦淮茹看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秦淮茹,也告诉自己。
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
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他,何雨柱,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只是林先生家里,一条会做饭的,狗。
就在这时,楚河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也端着一个饭盒。
饭盒里,同样是红烧肉。
而且,比傻柱给小孩的那份,更多,更亮,肉也更好。
楚河将饭盒,放在了灶台上。
“先生赏你的。”
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傻柱愣住了。
“这……这是……”
“先生说,你今天做的不错。”
“这是奖励。”
“吃完,才有力气,继续做。”
说完,楚-河便转身离去。
傻柱看着那盒红烧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肯定”过了?
他为秦淮茹一家,当牛做马了半辈子。
换来的,是什么?
是理所当然的索取,是无休止的麻烦,是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抛弃。
而他,才给这个林先生,做了两顿饭。
对方,就给了他,他这辈子,都从未得到过的,尊重。
虽然,这可能,只是上位者,对一个好用的工具的,一种收买。
但,傻柱,就吃这一套。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塞进了嘴里。
真香。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
泪水,混着肉汁,流进嘴里。
咸的,甜的,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谁要是敢对林先生不敬,他第一个,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