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环视了一圈死气沉沉的院子,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想当初,他在这院里,被傻柱压着打,被几位大爷轮流训。现在呢?
一大爷易中海,通敌叛国,枪毙了!
二大爷刘海中,勾结特务,在牢里啃窝头呢!
三大爷阎埠贵,同罪,估计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就连那个最能打的傻柱,现在见了他,都得跟孙子一样,点头哈腰。
“嘿,这世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许大茂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
他觉得,自己得给这帮邻居,立立规矩。
林局长不在,他作为林局长在院里的唯一指定代理人,必须得把这威风给竖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院那片空地上。
以前,这里堆满了各家的杂物,煤球、白菜、破烂家具,乱七八糟的,跟个垃圾场一样。
“这哪儿成啊!太影响市容了!”许大茂眉头一皱。
他走到傻柱家门口,抬脚,“砰砰砰”地,就踹了几下门。
“傻柱!何雨柱!给我滚出来!”
屋里,正在喝着棒子面粥的傻柱,手一哆嗦,粥都洒了。
他现在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就跟听到催命符一样,浑身发毛。
“哎,哎,来了来了!”傻柱连嘴都来不及擦,连滚带爬地就跑出来开门。
一开门,看到许大茂那张小人得志的脸,他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许哥,您……您找我?”
这一声“许哥”,叫得许大茂是通体舒泰,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傻柱啊,”许大茂用茶缸盖子,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沫子,“你看这院子,乱得跟猪窝一样,像话吗?林局长他老人家,最爱干净。他要是回来看到这副景象,他能高兴吗?”
傻柱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