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佝偻着背,拿着一把破扫帚,在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他现在连轧钢厂的临时工都丢了,彻底成了无业游民。林东没让他去扫厕所,而是让他“看守”这个院子,美其名曰“戴罪立功”。
院里的其他人,都躲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缝,偷偷地看着外面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林东大清洗归来,在院里宣布了新规矩之后,整个四合院就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宁静。没人敢大声说话,没人敢再起什么幺蛾子。每个人看傻柱和许大茂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知道,这俩人,一个是林东的狗,一个是林东的眼线。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那个能主宰他们生死的“活阎王”。
“哐当!”
一件破旧的搪瓷盆被扔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傻柱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在地上。
“傻柱!你特么死人啊?扫干净点!要是明天新来的住户看到一点不干净的地方,林局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是……是,许大爷,我……我马上扫。”傻柱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恨!他恨许大茂这个小人得志的狗东西!更恨自己,为什么就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可他不敢有任何反抗。他亲眼见过林东的手段,他知道,自己这条命,就攥在林东的手里。林东让他生,他才能生。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辆崭新的绿色吉普车,停在了95号院的门口。这在1962年的京城胡同里,可是稀罕物。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司机,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个穿着一身崭新干部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烫着卷发,身材臃肿,满脸傲气的中年妇女。
“哎呦,我说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好地方?怎么破破烂烂的?”中年妇女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四合院的门楼。
“你懂什么!”被称作老王的男人瞪了她一眼,然后满脸堆笑地对车里说道:“舅舅,地方到了。”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身呢料中山装的老者,从车里走了下来。他扫了一眼院子,微微点了点头。
“行了,就是这儿吧。小王,以后你就在这踏踏实实住下。我在城建局,还能亏待了你不成?”老者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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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舅舅!谢谢舅舅!”王副科长,王满囤,激动得连连鞠躬。
他这个城建局工程科的副科长,为了这两套房子,可是把他这位当局长的亲舅舅的大腿都快抱断了。
“行了,进去吧。记住,以后在这院里,腰杆子挺直点!别让人给欺负了!”局长舅舅拍了拍王满囤的肩膀,转身上了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