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这才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傻柱。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何雨柱,你现在知道错了?”林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当初你跟着贾张氏、易中海他们,一起欺负我妈,抢我们家抚恤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你明知道秦淮茹一家是什么货色,还上赶着去当舔狗,把自己的工资、房子都贴进去,害得你妹妹跟你一起受苦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你帮着特务李爱华,往轧钢厂的高炉上安炸药,想把整个厂子都炸上天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林东每说一句,傻柱的头就低一分。
这些事,他都做过。他无从辩驳。
“现在,活不下去了,就跑来跟我求饶?”林东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可怜你吗?”
傻柱浑身一颤,抬起头,满眼哀求地看着林东:“林局,我……我以前是混蛋!您打我骂我都行!我只求您,给我和雨水一条活路!只要您能把还款的比例降一点,哪怕……哪怕降到五成,让我们能有口饭吃,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林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是啊,他现在算什么东西?
一个劳改犯,一个扫厕所的,一个连自己妹妹都养不活的废物。
他有什么资格,给人家堂堂的公安副局长当牛做马?
“你也有今天。”
林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今天的下场,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愚蠢不是善良,而是对身边亲人最大的残忍。
“滚吧。”林东淡淡地说道,“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送去西北的劳改农场,让你跟你那好邻居贾张氏作伴去。”
听到“劳改农场”四个字,傻柱吓得魂飞魄散。
他知道,林东说得出,就做得到。
无尽的绝望,将他彻底吞噬。他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