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抬起眼，望向那空间裂缝消失的虚空，语气依旧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心头：

“但是，你们已经无法阻止了。”

“陛下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万钧之力，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与另一个更恐怖纪元的开端：

“已经前往登神了。”

“混账。”

在一片死寂的、几乎被绝望浸透的空气里，清冷而饱含怒意的声音，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沉默。

是湮尘。

她甚至没有试图从龙皓晨的搀扶中完全站直，单薄的身躯还在因力竭而微微发抖，嘴角未干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可当她抬起脸时，那双眼眸里，先前的疲惫与不甘已被一种更加炽烈、更加尖锐的愤怒所取代。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尚未离去的星魔神瓦沙克：

“你是星魔神，你不知道为何圣魔大陆多年都未能有神明吗？！”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这片大陆的法则，早已对成神关上了大门。那无形的枷锁，那来自位面本源的排斥与限制，是比任何魔神都要古老和强大的壁垒。

枫秀进去，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瓦沙克静静地回视着她。

湮尘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份压抑的怒火与更深的不解彻底爆发出来，尖锐地刺向眼前这位以智慧和预言着称的魔神：

“你知道结果，所以你到底是为了魔族，还是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