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当我傻?!”
门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傻什么?”
湮尘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猛地一抬手!数道闪烁着蓝色光晕、坚韧无比的蓝银皇藤蔓瞬间从车厢角落窜出,如同有生命的灵蛇,迅捷而精准地将门笛连同他坐着的软垫一起,结结实实地捆缚在了马车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完成这一切,湮尘才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门笛面前,微微抬起下巴,轻哼一声:
“少跟我来这套,用这种低俗的手法框着我给你当魔族的内应,替你打听情报甚至是里应外合是吧?我就知道你没安那么好的心!”
“……”
门笛被这清奇又合理的脑回路给噎了一下,心底最后那点因为被捆绑而产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和无奈。
笑死,差点以为她是真聪明。
门笛微微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任由那些蓝银皇藤蔓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缠绕着自己。他抬起眼,银色的眸子透过些许散落的银发,认真地看向湮尘,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吗?”
这个问题如同冰水泼下,瞬间让湮尘脸上那点小得意冻结、消失。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透露半个字,我也砍了你!”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门笛非但没有害怕,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