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李伟皱了皱眉,他是做历史老师的,也没听过南城有什么“瑞王府”,“乐乐,你从哪听的‘瑞王府’?是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网剧?”
“网剧?”乐乐转过头,眼神又恢复了懵懂,“什么瑞王府?我没说啊,爸你别冤枉我。”他说着就跑开了,拿着拨浪鼓蹲在院子里的雪堆旁,用树枝画小房子,好像刚才那段关于“瑞王府琉璃瓦”的话,又是众人的错觉。
张敏和李伟对视一眼,都觉得儿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怪——毕竟是12岁的孩子,过年疯玩几天,说几句胡话也正常,俩人没再多想,继续和外婆聊起了家常。
没过十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乐乐的声音:“好冷……好冷啊……”
张敏赶紧跑出去,见乐乐蹲在雪堆旁,浑身发抖,双手抱着胳膊,脸都白了,嘴里还嘟囔着:“地宫的寒气怎么追来了?不是封好了吗……”
可今天明明是晴天,院子里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雪堆都在化水,哪来的“寒气”?张敏赶紧把儿子抱进屋里,裹上外婆的厚棉袄,摸了摸他的手——滚烫的,一点都不凉。
“乐乐,你咋了?哪冷啊?”张敏急得声音都变了。
乐乐抖了几秒,突然不抖了,眨了眨眼睛,看着身上的厚棉袄,有点奇怪:“妈,你给我穿这么多干啥?热死了。”
“你还说热!”张敏又气又急,“刚才在院子里蹲地上发抖,说什么‘地宫的寒气’,你是不是冻着了?”
“地宫?”乐乐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笑着说,“哦,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掉进一个冷飕飕的地洞里,里面黑漆漆的,醒了就忘了。妈,你别担心,我没事。”
李伟和外婆也凑过来,问了乐乐几句,见他说得轻松,又蹦蹦跳跳地去玩拨浪鼓,也只能归结为“过年熬夜,精神恍惚,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