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蓬莱殿的内殿里,武媚娘正坐在桌案前,为新誊抄的 “肠线制作” 图谱做批注。她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 “猪肠需用清水浸泡一日,去除油脂,再用盐腌制半刻,增强韧性”,字迹工整,却在听到小翠的话时,缓缓停下了笔。
“娘娘,宫里的流言传得越来越凶了!” 小翠快步走进内殿,语气里满是焦急,“刚才去御药房取药,听到几个宫女说,御史台上奏弹劾殿下,说…… 说您和殿下在济世堂私会,坏了纲常,还有御史建议陛下将您禁足呢!”
武媚娘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里满是 “了然”:“我知道了,这流言,怕是濮王殿下的手笔。他见殿下越来越受陛下重视,心里急了,便想借这流言,打压殿下,同时也给我一个警告。”
“那…… 那怎么办啊?要是陛下真的相信了流言,将您禁足,或是限制您与殿下往来,那之前的推广计划、人脉布局,不就都白费了吗?” 小翠急得团团转,语气里满是担忧。
武媚娘却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胡椒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不用担心,陛下不会相信的。陛下何等英明,怎会仅凭御史台的几句流言,就定我们的罪?更何况,李杰大人在御书房,定会为我们辩解,说我们在济世堂的互动皆是公务 —— 他最清楚,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技术推广,为了百姓。”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 “谋略”:“而且,这流言,对我们未必是坏事。你想,殿下听到流言,定会觉得我们是‘共渡难关’的盟友 —— 他会认为,御史台弹劾的是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联手,才能应对这场危机;他也会更加信任我,觉得我和他一样,是被人陷害的,未来在技术推广、人脉布局上,会更愿意与我合作,更愿意听我的建议。”
小翠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娘娘,您是说…… 您要利用这场流言,巩固您和殿下的盟友关系?让殿下觉得,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没错。” 武媚娘转过身,拿起桌案上的图谱,嘴角的冷笑变成了一丝从容的浅笑,“李泰想借流言打压我们,却没想到,这流言反而成了我们‘绑定’的契机。这场暗流,不仅不会让我们受损,反而会让我们的布局,更稳固,更顺利。”
她重新坐回桌案前,拿起笔,继续为图谱做批注,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你去东宫,悄悄告诉殿下身边的王仁裕,就说‘宫里流言虽盛,但陛下并未相信,让殿下安心,只需继续专注技术推广,不必理会流言’—— 记住,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是你从御药房宫女那里听到的‘消息’,让王仁裕转达给殿下即可。”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 小翠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武媚娘的敬佩 —— 自家娘娘不仅能在危机中保持冷静,还能将危机转化为 “机会”,这份谋略,实在令人佩服。
小翠离开后,内殿再次恢复了安静。武媚娘看着图谱上 “肠线制作” 的步骤,眼神里满是 “坚定”—— 她知道,这场由李泰挑起的 “流言战”,只是权力博弈的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 “暗流”“危机” 等着她和李治。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只要能牢牢 “绑定” 李治,只要能继续织密 “人脉网”,只要能掌控 “技术推广” 的主动权,就能在这场复杂的权力争斗中,站稳脚跟,甚至成为最终的 “赢家”。
贞观十八年三月三十的亥时,长安城的流言依旧在发酵,却没有像御史台期待的那样,引发李世民的 “震怒”—— 御书房里没有传出任何旨意,既没有禁足武媚娘,也没有限制李治的行动,甚至连济世堂的正常运作,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让那些上奏的御史们,心里满是疑惑;更让李泰,心里满是焦虑与不甘。
“怎么回事?父皇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他真的不相信御史台的奏折?还是说…… 李杰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李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几张御史的奏折,语气里满是烦躁,“本王明明已经把‘证据’都送上去了,怎么还扳不倒李治?”
“殿下,或许是…… 是陛下觉得,此事证据不足,不宜轻易下旨?毕竟御史台的奏折,都是基于‘百姓举报’,没有确凿的证据,陛下可能不想冤枉东宫殿下。” 内侍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试图安慰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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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却猛地将奏折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愤怒:“证据不足?那张二狗的记录还不够详细吗?他们在济世堂的举动,还不够暧昧吗?父皇就是偏心!就是护着李治!再这样下去,储君之位,迟早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