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里,李杰正在教新收的学徒缝合猪皮。新学徒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名叫陈六子,是个孤儿,之前在西市帮人洗碗,因不小心被开水烫伤,被李杰治好后,便执意要留下来学习缝合术。此刻他握着缝合针,在李杰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穿过猪皮,针脚虽然还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
“进针要快,像插胡椒苗那样稳准,” 李杰握着陈六子的手,耐心指导,“出针要轻,别扯伤周围的猪皮,就像你之前洗碗时,轻拿轻放碗筷一样。”
陈六子认真点头,按照李杰的指导,慢慢调整着握针的力度和进针的角度。缝合针穿过猪皮的 “沙沙” 声,轻柔而有节奏,夹杂着远处传来的、关于 “平民诊疗日” 的议论声 ——
“听说李大人的诊疗日,每天都能治好几十个患者,连太医院治不好的伤都能治!”
“我邻居家的孩子,被刀划伤了脸,太医院说会留疤,结果李大人缝合后,疤痕特别浅,几乎看不见!”
“以后咱们受伤,再也不用去太医院花冤枉钱了,济世堂的诊疗日又好又免费!”
这些议论声像温暖的春风,吹进诊疗室里,吹在每个人的心上。李杰看着认真学习的陈六子,又看了看窗外种下的桃核,心里满是平静与欣慰。他知道,偏见的冰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化,保守的阻力也依旧存在,但货郎的痊愈,百姓的信任,学徒的成长,都在一点点证明,缝合术的价值,终将被所有人认可。
太医院的书房里,孙思邈依旧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本被茶水浸湿的《黄帝内经》,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威严。刘太医站在旁边,眼神闪烁,时不时朝着济世堂的方向望去,显然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几名年轻太医则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货郎的痊愈案例,眼神里满是好奇,甚至有人提议,想偷偷去济世堂学习缝合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济世堂的桃核在土坑里安静地躺着,等待着春天的发芽;太医院的告示在寒风中轻轻摇曳,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存在感;李杰和学徒们的缝合声、百姓们的议论声、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面 —— 大唐的医道,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革新;而缝合术,终将像胡椒、贞观犁、香皂一样,在大唐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为更多的人带来健康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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