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再等一年,那扇门就可以从外面打开了。不需要重建封印,不需要修复符文,只需要等待时间轴自己愈合。
他看向母亲。凌雪正看着苏云溪,眼中满是欣慰。
那天下午,凌雪把五个人叫到后山的空地上。
“今天不练时感了。”她说,“今天,我给你们讲讲时鸟小队的故事。”
五个人围坐在她身边,像听长辈讲故事的孩子。
凌雪从二十三年前讲起。讲韩霜月如何召集队员,讲时晴如何以十九岁的年龄通过选拔,讲他们如何在星墟深处发现那扇门,讲他们如何在黑暗中坚守二十三年。
她讲得很慢,很多细节。有时讲到某个队员的趣事,她会笑起来;有时讲到黑暗侵蚀的惨烈,她会沉默很久。五个人听得入神,没有人插话。
当凌雪讲到韩霜月最后布置封印时,苏云溪的眼眶红了。
“韩队长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接替她们。那个人,可能不是她的后人,不是冰魄峰的弟子,只是一个愿意站出来的人。”
她看向苏云溪:“那个人,也许就是你。”
苏云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凌雪没有安慰她,只是继续讲下去。
故事讲完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五个人坐在空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炎烽第一个站起来:“前辈,我会努力的。不是为了成为谁,只是为了对得起韩队长的信任。”
韩凝霜也站起来:“冰魄峰的传承,我不会断。”
苏云溪擦掉眼泪,抱紧了怀里的图纸:“我会继续研究时感石,把时鸣的规律找出来。”
另外两个弟子也站起来,齐声说:“我们会好好修炼,不拖大家的后腿。”
凌雪看着这些年轻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