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刚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好小子，我要是不来找你聊聊，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哪能啊。”陈诚笑着说，“您不来问，我也会跟我爷爷说，让他转告那些老伙计。只是这种事，我怕说早了万一不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童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现在怎么又敢说了？是不是已经得了什么确切消息？”

“也不能说确切。”陈诚斟酌着措辞，“就是跟维特父亲聊天的时候，从他话里品出些东西，结合我自己的一些分析，感觉八九不离十。这事说穿了，估计是美国政府和美联储故意捅破的，为的是甩掉包袱。”

童刚听陈诚说完，知道这事急迫，也顾不上再喝茶，站起来跟陈诚和韩三平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冲韩三平做了个封口的手势。韩三平一脸无辜，心里直骂——早知道你们谈这么要命的事，我早开溜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郑重：“童局放心，保密意识我还是有的。几十年党龄，不是白给的。”

童刚点点头，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韩三平靠在椅背上，没好气地看了陈诚一眼。陈诚端着茶杯，笑嘻嘻的，一脸无辜。韩三平懒得理他，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摸出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支点上。陈诚眼睛尖，一眼就看见那烟盒上没商标，白皮，只有“特供”两个字。他笑了：“韩叔，不错啊，都混上特供了。”

韩三平吐出一口烟，没好气地说：“我什么级别？能混上特供？这是去老领导那儿连哄带骗弄来的。就这两包，还是死皮赖脸要来的。”陈诚说：“您想要这玩意儿早说啊，我从我爷爷那边给您拿。”韩三平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不敢向你伸手。万一老爷子知道了，我还有好日子过？”

两人笑了一阵，话题转到《盘古开天》上。韩三平吸了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片子，中影和你们东方梦工厂主投，华纳只负责发行，没敢投钱。他们怕亏本，纯东方神话，老外看不懂。”陈诚点点头，说看过一些片段，特效都是在魅影数字基地做的，陈凯歌这次全程绿幕拍摄，外景只在全世界取了一些，宫殿和仙山都是微缩模型加后期合成。

“凯歌这次学了不少东西。”韩三平弹了弹烟灰。

陈诚靠在沙发上，语气笃定：“这片子效果很好。搞不好是全球第一部3D特效大片，破票房纪录都有可能。”

韩三平眼睛亮了：“那不是说，咱们创造了世界电影史的第一？”

陈诚点点头：“基本跑不了。搞不好还能冲一冲今年的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