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亦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陈诚才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静静靠在方向盘上片刻。车窗外城市灯火流淌成河,车内唯有他平稳的呼吸,前世种种如隔雾看花,渐渐模糊,今生此刻掌心的温度仍在,未来的轮廓清晰又温暖。
他缓缓发动车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回到家,陈诚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连日积攒的疲惫从四肢百骸丝丝缕缕渗出。
他没开灯,在黑暗中静躺片刻,耳畔似还残留着冬夜散步时的清冽空气,以及刘亦菲那句邀请带来的绵长暖意。
半晌,他才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日的尘嚣与思虑,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紧绷,躺回床上时身心俱松,几乎头沾枕头,便被沉沉睡意温柔包裹。
清晨的生物钟依旧精准,天光未亮,庭院里还笼罩着一层青灰色薄雾,陈诚已换上宽松练功服,在草坪站定。
吐纳之间,杂念尽消,心神渐凝,起势、云手、单鞭、白鹤亮翅,一套太极拳打得行云流水,动作看似舒缓圆融,内里却暗藏劲力,气息绵长。
晨风微寒,一趟拳毕,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周身气血活络,神清气爽,昨日残存的倦意一扫而空。
冲澡过后,换上熨帖的衬衫西装,阿姨备好的清粥小菜早已上桌,简单清淡,却格外熨帖肠胃。用餐完毕,他没有立刻去公司,先去了剪辑中心。
《花木兰》的后期制作,正步入最紧张关键的冲刺阶段,巨大的弧形屏幕墙前,资深剪辑师老吴正带着团队逐帧打磨,见陈诚进来,老吴推了推眼镜,按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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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来得正好,您看草原大战这场戏的节奏调整,按您昨天提的意见,我们把三号机位的几个冲锋镜头提前切入,压缩了中景停留时间,整体压迫感是不是强了些?”
陈诚拉过椅子坐下,目光专注地投向屏幕,画面里万马奔腾、烟尘蔽日,木兰的身影在乱军中闪转腾挪。
他认真看完一遍,沉吟道:“嗯,冲击力是上来了。不过第七分二十二秒,木兰回枪格挡的特写切到下一个全景,过渡还是有点跳。试试把特写延长半秒,或者加一个快速同方向的横移模糊转场,让视线焦点有更自然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