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陈园的晨光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笼着轻纱般朦胧。池塘水面静得如镜,倒映着微亮的天幕和四周建筑的黛瓦飞檐,几尾锦鲤已在水下悠然巡游,偶尔摆尾,便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搅碎了水面的倒影。
院子东侧的青石板空地上,陈诚和刘亦菲早已换上练功服。陈诚一身藏青色中式褂裤,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刘亦菲则着月白色练功服,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两人各自寻了位置,无需言语,只一个默契的眼神,便同时起势,演练起武术套路。陈诚的招式沉稳有力,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着内敛的劲道,宛如劲松立峰;刘亦菲则轻盈灵动,同样的动作在她身上多了份翩然的柔美,却丝毫不减力道,恰似流风回雪。
随着动作渐深,两人的呼吸愈发悠长匀净,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呼出的气息凝成淡淡的白雾,缓缓散开——这正是内息充盈的绝佳写照。
主屋二楼的客房门轻轻推开,安少康穿着棉质睡衣站在阳台上,显然刚醒。本想去洗漱的他,目光却被院子里的景象牢牢吸引:晨光中,女儿与陈诚并肩练功,动作错落间满是同步的和谐,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他在阳台静静伫立,看着两人收势、取毛巾擦汗,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惬意。安少康能清晰感受到他们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更能看出两人极佳的状态——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动作间透着饱满的生命力。
看了许久,他才转身回房洗漱,心中对陈诚的评价又悄然拔高了几分:能如此自律坚持晨练的年轻人,心性定然差不了。
早上七点半,陈贵和孟晚菁也起了床。两人上午有课,匆匆扒了几口张姨准备的豆浆油条,便忙着告辞。
“哥,安叔,我们先走了!”陈贵嘴里还塞着半个包子,说话含糊不清,手里却不忘拎起书包。
“路上小心,上课认真点。”陈诚叮嘱道,顺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知道啦!”两人挥挥手,快步走出了陈园,走到停车位开着车往学校开去。
送走弟弟,陈诚回到餐厅时,安少康已洗漱完毕,正坐在桌边翻看报纸。刘晓莉又端上几样精致小菜和温热的粥,安少康道了声谢,慢慢舀起一勺粥。
“安叔,昨晚休息得怎么样?”陈诚在他对面坐下。
“很好,房间清静,一觉到天亮。”安少康放下报纸,目光扫过窗外的庭院,“你这园子确实不错,闹中取静,空气也清新。”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