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怒,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你不是觉得自己是‘电影大师’吗?行,我给你机会——明天我就带你去美国,用我的电影公司给你投钱,你去拍美国不能碰的题材:拍他们的种族矛盾,拍他们的底层困境,拍他们那些藏在光鲜背后的龌龊事,你去拍啊!我倒要看看,美国让不让你拍,你的片子能不能在他们的院线上映,能不能拿到他们的本土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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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能做到,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鞠躬,承认你是真大师!可你现在呢?就只会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拍点小成本的苦难片,拉着几个底层群众装深沉,拿了几个外国人发的奖,就得意洋洋地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这叫什么大师?叫‘欺软怕硬的懦夫’!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觉得自己是根葱,天天拍这种阴暗玩意儿,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被外国人灌了迷魂汤,把良心和脑子都给吸坏了?”
“说的不只是你贾樟柯,是你们所有专拍国家苦难的导演!”他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似的扫过在场的所有第六代导演,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一个个穿得人五人六,顶着‘高级知识分子’的名头,开口闭口‘人文关怀’,背地里的心思龌龊得很!不就是为了去国外骗点奖金,拿点赞助,过几天住洋房、开豪车的舒服日子吗?我清楚得很,你们这些年靠拍这种‘卖惨片’,从国外捞了多少好处——那些所谓的‘艺术基金’‘创作补贴’,说白了,就是拿国家的伤疤换回来的脏钱!”
他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不耐,像是多说一句都觉得浪费口舌:“算了,懒得跟你们掰扯,爱咋咋地。反正我把话放这儿:有本事你们就自己砸钱建院线,自己搞发行,以后你们的片子尽管往国外送,没人拦着你们去讨赏。”
“我也犯不着去跟国内院线打招呼,不让他们放你们的片——就你们那片子,除了拿奖的噱头,除了能骗骗那些装文艺的小资,有几个普通观众愿意花钱进影院看?通篇的压抑、苦难,看完心里堵得慌,谁愿意找罪受?”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还真把自己拍的当成‘阳春白雪’,说什么‘不需要观众理解’?那只能说明你背后有金主捧着吧?倒是敢不敢说说,你的金主是谁?是国外的某些基金会,还是藏在背后的资本势力?没金主撑腰,哪个傻子会给你们投这种既不赚钱、又满是负能量的片子?你当全国观众都是瞎子,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了大半。连童刚和电影局的几位领导都变了脸色,互相递了个眼神,再看向在场的导演们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这帮人,看着个个道貌岸然,张口闭口“艺术”,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那样,背后藏着什么猫腻?
被他这么一盯,在场的导演们个个后背发毛,浑身僵得像块石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里直打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说话这么横,一点情面都不留,连“金主”“国外基金”这种话都敢明着说,难不成真有什么硬靠山?真要是被他抓住点把柄,怕是不止丢了饭碗那么简单,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他又开口了,语气里满是不解,像是真的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我真纳闷,你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思想能扭曲成这样?你们总把‘上过山下过乡’挂在嘴边,说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吃了多少苦——可你们摸着良心想想,下乡的时候,国家没给你们发补贴?没给你们分粮食?没给你们安排住处?至少没让你们饿着冻着,没让你们像那些世代守在农村的农民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靠天吃饭吧?”
“你们在乡下待了几年,就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觉得农村配不上你们这些‘文化人’,觉得自己就该高人一等,就该脱离底层?可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些农民是怎么过日子的?他们一辈子守着那片地,风里来雨里去,也没抱怨过什么,照样把日子过下去,把孩子拉扯大。就你们那点‘苦难’,在他们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也好意思拿出来卖惨?”
“我更没法理解的是,有些人压根没上过山、下过乡,连农村的田埂都没踩过,连农民的饭都没吃过,思想怎么就这么阴暗?偏偏一门心思拍苦难、拍伤疤,好像中国就只有贫穷、落后、愚昧,就没有一点好地方似的。”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你们眼里的中国,就只有破屋、土路、愁苦的脸?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四通八达的公路、老百姓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你们看不见吗?还是故意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