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火天把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安装在他的机器人1号上,伸手调试了一番,确认接口稳固、线路连通无误。他催动自身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意识顺着信号链路直接探入机器人体内。一查探便发现,装上特精密恒星能量核之后,机器人内部的灵智核与记忆灵丝弦在整个回路里顺畅流动,再没有半点阻滞,运转平稳得超乎预料。
随后他将自身意识完全接入,开始变形成机器人身躯。他试着活动关节、抬手、迈步、转身,每一处动作都流畅自然,力量反馈清晰,感知范围也比以往扩大许多,一切运转都很正常。举火天心中一稳,当即又着手制作了四个特精密恒星能量核,依次给其余几台机器人也安装上去,只是暂时没有启动,全都留作备用。这些机器人静静立在角落,外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只等日后需要时,便能立刻投入使用。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意识,周身能量轻轻一敛,金属结构快速折叠、收缩、重组,转眼间就变形成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小轿车。车身不高不矮,漆面光滑,没有多余装饰,看起来和普通家用车相差无几,丝毫不会引人注意。举火天操控着小轿车缓缓驶出房门,悄无声息驶出举府,避开街上行人,沿着偏僻小路一路向前。车轮碾过路面,平稳无声,速度一点点加快,开过村落、开过田埂、开过稀疏的树林,一直开出去很远很远,直到彻底远离人烟,四周只剩下荒草、乱石和低矮土坡,才缓缓停下。
确认四周无人、无动静之后,小轿车车身一阵轻微震颤,金属结构再次展开、拉伸,重新变形成机器人形态。举火天站稳身形,先简单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手臂屈伸、腿部蹬踏、腰部扭转,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能量流转没有半点异常。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式测试机体性能。
先是弑杀惩戒高级爆。他右臂前伸,掌心对准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能量在掌心快速凝聚,只听一声低沉闷响,淡白色能量冲击波轰然打出,岩石瞬间炸裂,碎石四散飞溅,地面被震得微微一沉。不等烟尘散去,举火天手腕一转,施展出弑杀惩戒高级切割,一道细长而锐利的能量刃破空而出,贴着地面横向扫过,将散落的碎石齐刷刷切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紧接着,他掌心向上一抬,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迸发,橘红色火焰熊熊燃烧,温度骤升,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火焰吞吐间威力十足。
三招试过,威力、速度、精准度都远超以往,举火天心中满意,决定再测试变形与机动能力。他心念一动,机器人身躯快速收缩,再次变形成那辆漆黑小轿车,油门一踩,向前疾驰而去。车身在乱石与土坡之间灵活穿梭,转弯、避让、加速都极为顺畅,底盘稳、反应快,即便路面不平,也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开出一段距离后,他猛地一转意念,小轿车瞬间变形,机身舒展、机翼展开,化作一架体型紧凑、线条锋利的战斗机,低空掠过地面,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速度比小轿车快上数倍,转弯、爬升、俯冲都极为灵活,没有丝毫笨重感。
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一圈,随即俯冲而下,在接近地面的瞬间再次变形,稳稳落地,重新变回机器人形态。他没有停顿,立刻又切换形态,化作小轿车向前冲出数十米,再瞬间变战斗机腾空而起,如此反复切换,小轿车、战斗机、机器人,三种形态来回转换,衔接流畅,没有半点卡顿,能量消耗也在可控范围之内。每一次变形,他都能清晰感受到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带来的稳定支撑,灵智核与记忆灵丝弦在回路中持续顺畅流动,无论形态怎么变,操控感始终如一。
测试完变形与机动,举火天再次落地,变回机器人,继续反复施展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有时先爆再切,有时先烈焰再爆击,有时三招连贯打出,能量源源不断,威力始终强劲,机体没有出现过热、过载、线路紊乱等任何问题。他越试越顺手,越打越畅快,每一次能量释放都得心应手,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随心所欲,仿佛这具机器人身躯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感受着体内澎湃且流畅的能量,感受着三种形态自由切换的灵活,感受着弑杀惩戒三招施展时的凌厉与稳定,举火天只觉得舒畅无比,浑身都透着轻松与凌厉。之前一直担心的能量不足、变形卡顿、技能滞涩等问题,在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安装之后,全都迎刃而解。他站在荒地上,静静感受着机体内部平稳运转的各项数据,心中暗自点头,这批机器人加上备用的四台,日后行事便又多了几分底气。
确认所有性能都达到预期,没有任何隐患之后,举火天不再久留。他再次变形成漆黑小轿车,沿着原路缓缓返回,一路低调平稳,悄无声息地驶回举府,停在原位,再由车形变回人形,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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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机器人变形成的漆黑小轿车平稳驶在道路上,车身线条利落流畅,漆面打磨得锃亮,光泽细腻得堪比陈州府最顶级的车行出品。车轮碾过路面时,减震系统将颠簸滤得干干净净,只发出极轻微的闷响,车内甚至听不到半点多余噪音,乍一看、摸一摸、坐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辆精工打造的普通家用轿车,任谁都不会生出半分怀疑。
如今苍兰国境内,小轿车早已不算稀罕物件,寻常富庶商户、乡绅之家只要凑够家底,都能购置一辆代步出行,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但举火天这辆车,却是他亲手精心打造的顶配版本,做工精细、内饰考究、性能稳当,比市面上绝大多数轿车都要像样得多。唯一的“特殊”,不过是他能随意切换形态罢了——这一点,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晓,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辆他斥资打造的普通好轿车。
车子一路行至举府门前,举火天没有丝毫遮掩,径直驱车驶入府内庭院,稳稳停在廊下。他推开车门下来,周身没有半点能量波动,那辆漆黑轿车始终维持着完美的普通轿车形态,静静停在原地。府中下人路过,顶多只是多看两眼,赞叹一句“举老爷真是气派,这车造得比车行的还好”,压根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轿车,实则是机器人所化,更不会察觉其中藏着什么玄机。
庭院里,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位夫人正扶着彼此慢慢踱步,三人小腹都已明显显怀,身形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瞧见廊下那辆崭新又气派的漆黑轿车,三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连忙缓步走上前。
“夫君,你可回来了,这车看着真好,比街上别家的轿车还要稳当、精致。”刘氏伸手轻轻摸了摸光滑的车身,指尖触感细腻,完全是真皮座椅的质感,半点没有金属的冰冷,语气里满是欢喜。她站在三位夫人之首,看着气派,却没人知晓,她本是前周管事的小妾。当初周管事出事,全是举火天一手策划,事后他觉得刘氏在夫妻之事上让他很满意,这女子在男女之事上素来活络,手段也多,便觉得留着她日后或许有用,没赶尽杀绝,反倒纳入府中,对外只称是举府的正妻周小雨之外,另一位主事的夫人。
周小雨也跟着点头,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道:“夫君,我们三个怀着孩子,出门走路实在乏累,你能不能载着我们出去转转?就去城外的河边走走,看看风景,也舒展舒展身子。这车看着坐起来肯定舒服,我们都想试试。”她是明面上的正妻,性子温顺,对举火天百依百顺,府中上下都对她敬重几分,却不知这温顺背后,是举火天拿捏后的安稳。
林薇性子稍柔,轻轻拉了拉举火天的衣袖,小声道:“若是夫君有事忙也无妨,我们就是看着这车,心里实在喜欢,想坐上去感受感受。”
举火天低头看着三位身怀六甲的妻子,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伸手一一扶住她们,动作轻柔,装出十足关切的模样,柔声开口:“瞧你们说的,不过是出门兜兜风、坐坐车,多大的事。你们慢着点,小心磕碰,我扶你们上车,咱们慢慢开,绝不颠簸,保准让你们坐得舒舒服服的。”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三人坐进车内,细心调整好座椅角度,铺上柔软的靠垫,又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这安全带也是他精心设计的,贴合人体,不会勒到肚子,完全符合普通轿车的配置。随后他才坐进驾驶位,缓缓发动车子。轿车平稳驶出举府,沿着苍兰国陈州府的主街慢慢行驶,路过热闹的集市、河畔的垂柳,一路风光正好。
街上行人瞧见这辆轿车,大多只是随意瞥一眼,纷纷议论着“举老爷真是有本事,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小轿车”“难怪能在陈州府站稳脚跟,家底就是厚”。没人会把这辆做工精良的普通轿车,和机器人联系到一起,更不会知道这辆车的真正来历。举火天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做事勤恳,人人都夸他是个靠谱可靠、顾家疼妻的好人,谁也想不到,这副温厚老实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自私阴狠的心思。
更没人知道,举火天对五特向来是避之不及的态度。这层隐秘的忌惮,全因两地相隔太过遥远——苍兰国远在黑山拉拉主山脉的另一面千里之外,而伍特的根基在黑山西村!黑山大陆非常非常大!举火天知道五特不可能来苍兰国!他还得忙于卡蒙大陆、魔渊大陆、葬魂星垣和沼泽之地的青岚大陆的黑山南村等诸多地域事宜,是整个大陆域公认的顶级管理者,行事雷厉风行,带着机器人绞杀亡灵法师,各方势力都对他毕恭毕敬,满心敬畏。可五特自始至终,一次都未曾踏足过苍兰国境内,对诡异程序造出的举火天这个分身的存在更是毫无知晓,这才让举火天侥幸避开了被查的风险。
可举火天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绝不能与五特扯上半分牵扯。他诡异程序的分身所创建,身份来历本就诡异,一旦被五特察觉,以对方的敏锐与权势,只需稍加追查,便能扒出他背后的所有秘密,到时候他的伪装会彻底撕碎,连性命都难以保全。所以举火天着急打造机器人,现在好了举火天打造出五尊机器人,就算这个肉身灭亡,他还有五个备份身躯,等五特在回黑山西村,就会把信息同步给五特的灵智核里诡异程序!
小主,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老实形象,暗中经营自己的势力,对五特更是刻意避让,哪怕知道五特回黑山西村了,他都会马上停手!对于五特相关的踪迹,甚至黑山西村现在镇守的几尊机器人他都会绕行,怕他们察觉出来他有灵智核!那可就惨了!甚至天天出门都用灵智核扫描附近五百里,哦不对,现在他灵智核升级了,现在扫描六百里了,发现有黑山西村的机器人扫描他都会立刻绕路躲开,生怕行差踏错,露出半点破绽。
他载着三位妻子在城外转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意,假意嘘寒问暖,时不时还下车买些她们爱吃的点心,全程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刘氏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心里却清楚,自己能在举府安稳待着,不过是举火天留着自己有用;周小雨则一直依偎在举火天身侧,满眼依赖,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林薇年纪最小,性子软,只知道跟着两位姐姐,对举火天满心信任。待三人觉得乏累,举火天便驱车返回举府,将她们安稳送回院中歇息,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好人形象,彻底巩固了自己在苍兰国陈州府的好名声。
而此时的陈州府内外,一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正在悄然蔓延。无数女子正陷入无尽的煎熬与绝望之中,只是这一切,举火天全然不在意,甚至压根没放在心上。
最先闹出动静的,是城西绣坊的姑娘苏巧儿。苏巧儿今年十九,父母是本分的庄稼人,她自小跟着绣娘学手艺,一手绣活做得精巧细致,平日里除了去绣坊交活、去集市送绣品,从不多与外人往来,性子腼腆乖巧,恪守礼教,是街坊邻里口中的好姑娘。可近段时间,她总是莫名恶心反胃,浑身乏力,起初只当是劳累过度,直到月信迟迟不来,绣坊的年长嬷嬷瞧出端倪,偷偷提醒她,她才慌了神。
请来郎中一把脉,确定是有孕在身,苏巧儿当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拉着郎中的衣袖,声音颤抖地反复辩解:“郎中先生,我没有!我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近接触,我一直守身如玉,怎么可能怀孕……这不可能啊!”
郎中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也觉得蹊跷,可脉象做不得假,只能轻叹一声,叮嘱她好好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去。苏巧儿不敢声张,躲在绣坊的偏房里哭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才敢回家,躲在房中不敢出门。母亲瞧出她不对劲,再三追问,苏巧儿才哭着把事情说了出来。
母亲听完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缓不过神。在这个世道,女子的贞洁便是性命,未出阁的姑娘莫名怀孕,不仅自己要被人戳脊梁骨、骂不守妇道,整个家族都要抬不起头,往后亲眷都会被人耻笑。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却不敢让父亲和旁人知晓,母亲只能抹着眼泪,连夜偷偷去找乡间的偏方,托人买来药性猛烈的堕胎药,熬好之后端到苏巧儿面前。
“巧儿,喝了吧,这事不能留,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你往后还要嫁人,还要过日子啊!”母亲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疼,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苏巧儿看着碗里漆黑的药汁,心如刀绞,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这般屈辱,可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只能闭着眼,一口口把药喝了下去。药汁入腹,不过半个时辰,腹部便传来阵阵绞痛,她蜷缩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湿,疼得浑身抽搐,整整折腾了一夜,才堪堪稳住身子。孩子虽没了,可她的身子也彻底垮了,落下了宫寒的病根,原本灵动的眼睛也没了光彩,整日躲在房中,要么默默垂泪,要么对着墙壁发呆,连绣活都提不起力气。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夜里苏巧儿疼得哀嚎的声音被隔壁邻居听了去,闲言碎语很快传开。有人背地里骂她不检点,有人对她家指指点点,苏巧儿再也不敢出门,整日锁在房中,原本鲜活的姑娘变得憔悴不堪,彻底活在了屈辱与痛苦之中。实在没办法了,她爹变卖了一切,搬家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生活!虽然她父母没有说过激的话,可是苏巧儿的性格越来越孤僻……
与苏巧儿有着同样遭遇的,还有城南酒馆的店小二阿桃。阿桃今年十七,父母早逝,独自一人在酒馆讨生活,性子活泼开朗,做事勤快,待人热情,酒馆里的客人和街坊都很喜欢她。她一心想着好好干活,攒些嫁妆,找个本分人安稳过一辈子,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更不曾与任何男子有过私情。
可她也莫名出现了孕吐的症状,肚子也渐渐有了隆起的迹象。她起初惶恐不安,拼命隐瞒,每日强撑着身子忙活,可日渐明显的身形还是瞒不过酒馆掌柜的眼睛。掌柜得知后,生怕这事影响酒馆的名声,当着一众客人的面,二话不说就把她赶了出去,连之前欠下的几个月工钱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