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更广阔的洞穴疆域里,千万亡灵鳄鱼法师依旧盘踞各处,巡逻队还在通道里四处搜寻,不断抓人、关人,动作粗暴又冷酷。那几万只铬金属机械生物,依旧在无边无际的地下洞穴里零星蔓延,像一根拔不掉、又刺不深的刺,持续烦扰着整个鳄鱼族群,却远远不足以撼动这片被邪恶统治了千百年的黑暗大地。
密密麻麻的金属摩擦声再次铺满了整个地下巢穴,细小的金属虫鸣贴着地面、贴着岩壁、贴着水潭边缘疯狂蔓延,原本稍稍平复的慌乱再次加剧,数万只铬金属机械造物彻底炸开了这片残存的死寂。机械黄蜂扇着薄翅,在狭窄的通道里划出细碎的风声,一只接一只落在正巡逻的亡灵鳄鱼法师肩甲、后背、腿腕等部位,铬金属爪尖死死扣进鳞甲缝隙,启动净化程序的瞬间,一股清晰的酸胀痛感顺着骨骼快速蔓延,那鳄鱼法师浑身猛地一颤,眼窝里的幽绿鬼火剧烈跳动,它连忙抬起粗壮的爪子用力去拍,可机械黄蜂早已牢牢吸附,不管怎么拍打、甩动,都纹丝不动,只觉得那股酸胀痛感越来越清晰,周身的死气被一点点剥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不畅。
小主,
“妈的!什么鬼东西!”一只中级亡灵鳄鱼法师被身上的机械藤壶折磨得焦躁不已,忍不住怒吼出声,猛地甩动庞大的身躯,粗壮的尾巴狠狠拍向地面,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地面的碎石被拍得四散飞溅。可落在它肚皮上的机械藤壶却像长在了肉里一般,铬金属外壳紧紧贴着皮肤,任凭它怎么挣扎、拍打,都没有丝毫松动,净化能量持续渗入体内,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亡灵法力在快速流失,眼窝的鬼火忽明忽暗,愈发焦躁,对着身边的同伴嘶吼,“快!给我扯下来!快给我扯下来!这东西吸我法力,疼死了!”
旁边两只巡逻法师立刻冲过来,挥舞着手中的骨鞭狠狠抽向机械藤壶,可铬金属外壳坚硬得可怕,骨鞭抽上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伤不到分毫,也无法将其打落。其中一只鳄鱼法师急了,伸出锋利的爪尖,拼命去抠机械藤壶的边缘,指尖抵在冰冷坚硬的金属上,用尽全力撕扯,不仅没抠动分毫,反而被硌得鳞甲开裂,渗出丝丝黑血,疼得它龇牙咧嘴,连连抽气,低吼道:“这鬼东西太硬了,根本弄不下来,爪子都要废了!”
没过多久,这样的慌乱蔓延到整片巢穴,不光是鳄鱼法师深受其害,连整日被奴役、毫无反抗之力的狐族、兔族、岩犀族兽人也没能幸免。机械蜈蚣顺着锁住奴隶的铁链快速攀爬,灵活的多足紧扣住奴隶单薄的皮肉,紧紧缠绕;机械螳螂悄无声息落在兔族奴隶的肩头,爪尖轻轻卡在皮肉里;机械螃蟹则夹在岩犀族奴隶粗壮的腿上,钳爪牢牢固定。这些机械造物不分敌我,只要感应到生灵气息,便会牢牢吸附,持续抽取着体内的死气与污浊能量,让本就苦难的奴隶们,又陷入了新的恐慌。
一个瘦弱的狐族奴隶正弯腰凿着坚硬的岩石,手臂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胀感,他下意识低头,便看见一只机械蜈蚣正缠在自己的手臂上,多足深深扣进皮肉里,吓得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扯,可蜈蚣的足爪嵌得极紧,越是用力,皮肉越是疼得厉害,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他忍不住疼得哭出声,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滑落,声音颤抖又恐惧:“别咬我!求求你别咬我!我不想死啊!我什么都没做,放过我吧……”
旁边的兔族奴隶也遭了殃,机械螳螂卡在脖颈处,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让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能缩在角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颤抖着咒骂,满是无助与愤怒:“该死的铁虫子!从哪冒出来的!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要受这么多罪!”
混乱的声响很快惊动了洞穴高层,几道阴冷厚重的气息骤然从四层洞穴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几只长老级亡灵鳄鱼法师缓步走出,身形高大,周身死气浓郁,眼窝中的鬼火透着暴戾与不耐烦,看着四处扭动、哀嚎的族人与奴隶,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又威严:“吵什么!一群废物,连几只小小的铁虫子都对付不了,闹得整个洞穴鸡犬不宁,丢尽族群的脸面!”
一只身上沾着三只机械黄蜂的中级鳄鱼法师连忙上前,语气慌乱又恐惧,连忙汇报:“长老,这些铁虫子太硬了,抠不掉、打不烂,还一直在吸我们的死气,抽我们的法力,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法力都要被吸光了,根本没法管控奴隶和巡逻!”
“废物!简直是族群的废物!”长老猛地一甩粗壮的尾巴,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那中级法师身上,直接将其抽倒在地,滚出好几米远,中级法师疼得蜷缩在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长老眼神冰冷,厉声下达命令,“都听着,凡是身上沾了这些机械虫子的,不管是族人还是奴隶,不管等级高低,一律抓起来!关进最深层的囚洞,不准放出来,不准给食物,任其自生自灭!要是敢反抗、敢逃跑,当场斩杀!绝不能让这些虫子扩散到更多地方,祸害更多族人!”
命令一下,所有鳄鱼法师立刻行动起来,原本慌乱的场面瞬间变成了残暴的抓捕,气氛愈发压抑恐怖。手持骨鞭与铁矛的鳄鱼卫兵四散开来,眼神凶狠,动作粗暴,但凡看到身上有机械造物的生灵,不管是同族还是弱小的奴隶,直接冲上去围堵,没有丝毫留情。
一个身上沾着机械藤壶的低级鳄鱼法师,见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伴朝自己冲来,吓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眼神里满是哀求,对着同伴苦苦告饶:“别抓我!我是自己人!是同族啊!这虫子自己会掉的,再等等就掉了,别把我关进囚洞!囚洞是死路,我不想去啊!”
“少废话!长老有令,沾了虫子的一律关押,你要是敢反抗,现在就杀了你,别在这啰嗦!”卫兵根本不听它的哀求,眼神冰冷,挥着铁矛抵住它的脖颈,锋利的矛尖轻轻用力,便划破了它脖颈的鳞甲,渗出丝丝黑血,另外两个卫兵上前,拿出粗重的铁链,死死锁住它的四肢,拖着它就往囚洞方向走。低级鳄鱼法师拼命挣扎,庞大的身躯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鳞甲被磨得发烫,甚至出现了细小的划痕,哀嚎声不断,满是绝望:“我不想去囚洞!那里是死路啊!放过我!我们是同族啊,放过我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卫兵不为所动,拖拽的力道丝毫未减,脚步不停,冷冷呵斥:“谁让你沾了虫子,留着你就是族群的隐患,乖乖进去等死,别挣扎,不然受的苦更多!”
另一边,几个被机械螃蟹附体的岩犀族奴隶,被鳄鱼卫兵团团围住。岩犀奴隶身形庞大,力气也大,可整日被铁链束缚,早已虚弱不堪,根本跑不了,只能愤怒地瞪着围上来的卫兵,其中一个岩犀奴隶红着眼怒吼,声音浑厚又愤怒:“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些虫子不是我们引来的,为什么抓我们!凭什么!”
“就是你们这些低贱奴隶带来的晦气!招惹来这些铁虫子,还敢狡辩!”一个卫兵恶狠狠地说道,没有丝毫犹豫,挥起骨鞭就狠狠抽在它身上,坚硬的鳞甲被抽得开裂,黑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岩犀奴隶疼得闷哼一声,卫兵厉声呵斥,“反抗是吧?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另外两个卫兵上前,用铁矛抵住它的胸口,矛尖紧紧贴着皮肤,强行给它套上更粗、更重的铁链,拖拽着它往前走。岩犀奴隶疼得浑身颤抖,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却依旧不甘地咒骂,声音嘶哑:“你们这些恶魔!滥杀无辜!残暴不仁!迟早会遭报应的!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卫兵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一矛狠狠刺穿了它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卫兵眼神阴冷,语气冰冷:“再敢乱叫,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彻底解脱!”岩犀奴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被拖着缓缓前行,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狐族奴隶本就身形弱小,常年被奴役,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被机械蜈蚣缠上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卫兵轻易抓住,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年幼的狐族小奴隶,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细瘦的手臂上缠着一只机械蜈蚣,吓得哇哇大哭,声音稚嫩又恐惧,紧紧抱着身边的成年狐族奴隶,小身子不停发抖,哭喊道:“娘!我怕!我好疼!虫子咬我,别抓我和娘!我要跟娘在一起!”
成年狐族奴隶连忙将小奴隶紧紧护在身后,张开瘦弱的双臂,对着卫兵苦苦哀求,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求求你们,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放过他吧!虫子吸不了多少死气,伤不到他,求你们了,我们都是苦命人,放过孩子吧!”
“滚开!别在这碍事!”卫兵一把推开成年狐族奴隶,力气极大,成年奴隶直接被推倒在尖锐的岩石上,额头撞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可它依旧想爬起来护住孩子。卫兵却毫不留情,伸手揪住小奴隶的后颈,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小奴隶哭得撕心裂肺,手脚乱蹬,不停挣扎:“娘!救我!娘!我要娘!”
成年狐族奴隶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上去抢孩子,却被卫兵用骨鞭狠狠抽在胸口,直接抽倒在地,胸口传来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它趴在地上,泪流满面,哀嚎道,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愤:“你们太残忍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通道里,抓捕行动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生灵被抓,哀嚎声、哭泣声、咒骂声、卫兵的呵斥声、铁链的拖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地下巢穴,刺耳又揪心。身上沾了机械造物的兽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鳄鱼族,还是弱小无助的其他部族,都被一一揪出,没有丝毫情面可讲,没有丝毫例外。
一个瘦弱的兔族奴隶被机械黄蜂叮在后背,浑身发抖,根本跑不掉,只能蜷缩在地上,缩成一团,看着步步逼近的卫兵,声音哽咽,满是哀求:“我不想被关起来,我还有家人在等我,他们还不知道我出事了,求你们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劳作,绝不反抗……”
“生路?沾了虫子就没有生路!长老的命令,谁都改不了,别在这废话!”卫兵一脚踩在它的背上,用力碾压,兔族奴隶疼得闷哼一声,脸颊贴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破皮流血,卫兵弯腰用铁链死死锁住它的脖颈,拖拽着它往前走,兔族奴隶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中满是绝望,再也没有了求生的光芒。
还有几个身上沾了机械鱼的鳄鱼法师,试图偷偷躲进狭窄的岩缝里,避开卫兵的搜寻,保住性命,却还是被巡逻的卫兵发现,几人立刻围上去,毫不留情,直接用铁矛打断了它们的四肢,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响起,鳄鱼法师们疼得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窝的鬼火忽明忽暗,几乎要熄灭,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它们残缺的身躯往囚洞方向走。这些鳄鱼法师疼得浑身抽搐,声音嘶哑地咒骂,满是怨怼与不甘:“我们为族群效力这么久,征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几只虫子,你们就要这么对我们!族群太无情了!太冷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族群规矩就是如此,留着你们只会祸害更多族人,死了也是活该,少在这抱怨!”卫兵冷冷回应,拖拽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囚洞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被抓来的生灵们一个个被粗暴地推进阴暗潮湿的囚洞,里面没有一丝光线,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地面上堆满了干枯的尸骨,一看便是以往死去生灵的残骸,进去的人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卫兵们守在洞口,眼神凶狠,但凡有谁犹豫不前、不肯进去,直接挥矛就刺,当场斩杀,尸体随意扔在一边,很快便堆积起来,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渗入泥土之中,触目惊心。
一个身上沾着机械螳螂的狼族奴隶,性格刚烈,宁死不屈,被推进囚洞前,猛地挣脱卫兵的手,对着外面的鳄鱼卫兵嘶吼,声音嘶哑又悲愤:“你们会后悔的!这些虫子是来惩罚你们的!你们残暴成性,滥杀无辜,奴役我们,作恶多端,迟早会被全部消灭!这片大地终将重见天日,你们的统治长不了!”
卫兵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矛狠狠刺穿了它的喉咙,鲜血汩汩流出,狼族奴隶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黑暗的巢穴,眼中满是不甘,随后彻底没了气息,再也不动弹。
囚洞内,被关进来的生灵们挤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人挤人,连转身都困难,身上的机械造物依旧在持续运作,不停抽取着他们的生机与死气。有人疼得满地打滚,发出痛苦的呻吟;有人低声哭泣,泪水浸湿了衣衫;有人绝望地咒骂,却无人回应;有人蜷缩在角落,默默等死,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