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见席间气氛正浓,忽然想起一事,看向三冬:
“三冬,王娘、赵娘和阿果娘呢?这么大的家宴,怎么没见三位老人家过来?”
三冬一听这话,眼神立刻闪躲起来,头微微低下,不敢与五特对视。
五特一看便知有事,声音立刻沉了几分:“有什么事你直说,瞒不过我。”
三冬刚要开口,一旁的林丫先撑不住了,眼眶一红,上前一步扶住五特的胳膊,声音发颤:
“夫君……我娘她……我娘她快要不行了……”
五特整个人一震,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怎么不早说!快走,立刻带我过去!”
他刚要迈步,又猛地想起一人,看向大囤、二囤。
姐妹俩早已眼泪汪汪,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特心瞬间揪紧:“大囤、二囤,你们娘……赵娘她也……”
大囤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点头:“夫君……我娘也病危了……”
五特只觉得心口一闷,又急又痛。
他今年三十三岁,王娘、赵娘两位老人,已经陪了他整整二十年。
虽没有血缘,可当年他最艰难的时候,是这两位老人一手照料、帮他持家、护他安稳。
他娶了王娘的女儿林丫,娶了赵娘的女儿大囤、二囤,在他心里,这两位娘亲,和亲生母亲没有半分分别。
“你们……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五特又急又心疼,语气都乱了。
他立刻转身,对着满座宾客深深一拱手,声音急促却不失礼数:
“诸位,家中突发急事,两位娘亲病危,我必须立刻过去。诸位稍候,我去去就回。”
在座的凯龙、苍坤大长老、田彪国王、虎涛等人全都神色一紧,纷纷起身。
这种时候,他们跟着去只会添乱,只能连连点头:
“五特你快去,千万稳住!”
“我们在这里等你,一切以老人家为重!”
五特不再多言,一把扶住林丫,又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大囤、二囤,沉声道:
“走!带我去见王娘、赵娘!”
三冬连忙跟上,一行人脚步匆匆,直奔王娘和赵娘居住的小院而去。
五特一行人脚步急促,片刻便赶到了王娘与赵娘居住的小院。
为了平日里方便照看、互相搭手,他早就让人把两位老人安排在同一间屋里,两张床紧紧相邻,中间只隔一道薄帘,不管是白天夜里,林丫、大囤、二囤,还有三冬、大花、二花、三花她们,这么多年一直轮流过来守着、端汤喂药、擦身伺候,早比亲生骨肉还要亲。
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两张床上,王娘和赵娘都虚弱地躺着,脸色发白,呼吸轻浅,阿果她娘在照顾她俩。
五特心头一紧,快步冲到床边,一手紧紧握住王娘的手,另一手握住赵娘的手。
他不再多言,眉心微微一凝,脑神经中枢深处的灵智核瞬间运转起来,无数细如微尘的灵丝弦从指尖悄然蔓延,无声无息探入两位老人体内。
王娘微微睁开眼,看到是五特,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声音轻得像风:
“五特啊……你们外头宴客呢,别管我们两个老东西……我们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撑不了多久了……”
赵娘也跟着轻轻点头,喘着气道:
“是啊……你们去忙正事,别耽误了四方来的客人……”
五特眼眶微热,沉声道:
“娘,你们别乱说。有我在,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你们先别说话,我给你们仔细查一查。”
他话音落下,灵丝弦再度细密延展,同时催动了许久不曾动用的、微观层面的弑杀惩戒封控与探查技能。
这不是用于战斗的狂暴力量,而是收束到极致、细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微观操控。
先是赵娘。
灵丝弦在她体内缓缓游走,扫过五脏六腑、经脉气血。五特很快松了口气——赵娘只是年老体衰、气血亏虚,脏器虽弱,却没有立刻致命的急症,好好调养,还能安稳撑上几个月甚至更久。
可一探到王娘体内,五特的眉头立刻锁起。
问题比他预想的更重——心力衰竭。
心肌无力舒缩,供血不足,全身气血运转都在慢慢停滞,再拖下去,随时可能断气。
“林丫,大囤、二囤,你们在旁边守着,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别碰我。”
五特头也不回,声音稳而沉。
三位妻子早已泪流满面,却都死死咬住唇,用力点头,不敢打扰。
五特深吸一口气,将灵智核运转到稳定状态。
他不再外放半点杀气,而是把弑杀惩戒的力量压缩、压缩、再压缩——
压缩到只有头发丝的二十分之一一细,变成无数道可以在血管与心肌间自由穿行的微观能量丝。
第一步,他先用弑杀惩戒·封控,在王娘心脏外围布下一层极轻柔的稳定力场,不让衰竭的心肌在治疗中出现剧烈颤动,先把心率稳住,让乱跳的心脏慢慢平复到平缓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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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他将灵丝弦与微观弑杀惩戒结合,像最精密的医疗探针一样,一点点探入王娘的心肌纤维之中。
那些因为长期供血不足、已经僵硬、坏死、无力收缩的心肌细丝,五特不强行切除,只动用极微弱的弑杀惩戒切割——不是斩断,而是松解、剥离、激活:
把粘连僵硬的肌丝轻轻切开、松解开,把堵塞在心肌微血管里的淤血、微小栓子,用精准到极致的微型弑杀惩戒爆震散、震碎,碎到可以被血液轻松带走、代谢掉的程度,不损伤半点正常组织。
第三步,他再将灵智核输出的纯净生命能量,顺着灵丝弦,一点点、均匀地注入每一根还活着的心肌细胞里。
不是猛灌,而是像春雨润土一样,缓慢渗透,让无力的心肌一点点恢复张力、恢复弹性,恢复正常的收缩与舒张能力。
整个过程,五特额头渗出细密冷汗,眼神专注到极致。
他每一刀切割、每一次微爆、每一丝能量注入,都控制在刚好治病、绝不伤人的程度,没有半点夸张的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有最精密、最沉稳的高科技微观修复。
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五特缓缓收回灵丝弦与弑杀惩戒之力,长长吐出一口气。
床上的王娘脸色明显缓了过来,呼吸不再急促发闷,胸口起伏平稳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颊,也透出了一点点血色。
五特松开手,轻声道:
“娘,心脉我已经给您稳住了,心力衰竭暂时治住了。接下来只要安心休养,按时吃药,慢慢调理,就能好起来。”
王娘轻轻抬手,摸了摸五特的头,虚弱却欣慰地笑了:
“好孩子……难为你了……”
五特转头又看向赵娘,温声道:
“赵娘,您也放心,我也给您理顺了气血,好好养着,啥事没有。”
大囤、二囤、林丫三人扑到床边,摸着娘亲的手,感受着平稳的脉搏,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又怕吵到老人,连忙捂住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三冬站在一旁,也悄悄抹了把眼泪。
这个家,能有今天,全靠五特一人撑着;
而两位老人,就是这个家里,谁也不能少的根。
五特怕有遗漏,再次凝神,催动脑神经中枢的灵智核。
刹那间,无数细如尘埃、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十几倍的灵丝弦,从他指尖悄然蔓延,悄无声息地探入王娘和赵娘的体内,开始一寸一寸、全面无死角地排查。
这不是探查,而是以灵智核读取记忆为基础,结合灵丝弦技术,进行的高精度全身扫描与诊断。
灵丝弦顺着血管、脏腑间隙、经络脉络缓缓游走,将两位老人全身的脏器状态、气血循环、细胞活力,完完整整地反馈到五特的意识层面。
先查赵娘。
她只是年事已高,机体机能衰退,多处组织偏弱、气血不足。
五特不敢用强,只将灵智核输出的温和生命能量,顺着灵丝弦缓缓浸润,像春雨润土一般,缓慢滋养那些虚弱、老化的组织。
遇到几处轻微淤堵、代谢不畅的地方,他便催动弑杀惩戒·高级微控——力量压到最轻,只做松解、疏通,把粘连、僵硬的地方轻轻分开,让气血能顺畅穿行。全程无声,只有一阵淡淡的暖意。
再查王娘。
心脏已稳,但因之前心力衰竭,全身供血不足,肺、肾、脾胃都有轻微损伤,部分细胞活力极低,还有几处微小的陈旧淤堵。
五特屏气凝神,全神贯注。
灵丝弦钻进王娘脏腑深处,对每一处异常组织仔细辨认:
- 部分是代谢废物堆积,造成局部循环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