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铁刃眉头微皱:“婉清?我记得她,长得确实不错,但是……我好像听人说,她已经心有所属了?”
“没错,她是有个心上人,但那人不是啥好人。”五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目光扫过人群角落里的白衣公子,“就是那个小白脸,我刚用灵智盒扫过他,他身上藏着猫腻,跟境外势力有牵扯。”
凯铁刃瞳孔一缩,惊声道:“啥?奸细?这我可真没看出来!”
“他藏得深。”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这就帮你戳穿他。”
两人低声嘀咕不过片刻,凯铁刃深吸一口气,对着堡长朗声道:“那……那我选婉清公主!”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婉清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看向人群角落里的白衣公子。
五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冷笑一声,高声道:“婉清公主,你看的可是那位白公子?”
婉清一惊,抬头看向五特,结结巴巴道:“五……五特大人,你怎么知道?”
白公子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对着堡长拱手道:“堡长大人,不知五特大人此话何意?我与婉清公主两情相悦,难道也碍着大人了?”
五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两情相悦?我看是别有用心吧。堡长,你不妨派人搜一搜这位白公子的身上,再去他府上仔细查抄一番,定会找到一些他不该带的东西。”
堡长眼神一凛,他素来信任五特,当即沉声道:“来人!将白公子拿下,搜身!再派人去他府上查抄!”
侍卫们应声上前,白公子脸色煞白,挣扎着喊道:“堡长!你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我是冤枉的!”
可侍卫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嚷,几下就将他按倒在地,从他腰间的香囊里搜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纸卷。
一名侍卫将纸卷呈给堡长,堡长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铁青——那竟是田州堡的布防详图,上面还标注着粮草囤积地和城防守卫的换班时间!
“你还有什么话说?”堡长将纸卷狠狠摔在白公子面前。
白公子看着地上的布防图,面如死灰,却还是嘴硬道:“这……这是我偶然捡到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捡到的?”五特冷笑一声,“那你府上搜出来的东西,总也赖不掉吧?”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押着几个下人,捧着一沓信件和账本走了进来:“堡长!白公子府上搜出这些!全是他与瀚云铁骑国密使的通信,还有他传递情报的记录!”
那些信件被一一展开,上面的字迹与白公子的分毫不差,内容全是泄露田州堡机密、换取金银的龌龊事。
婉清看着那些信件,身子晃了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发颤道:“你……你说的那些山盟海誓,都是骗我的?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田州堡的机密?”
铁证如山,白公子再也装不下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终于心甘情愿地承认道:“是……是又如何?瀚云铁骑国许我高官厚禄,田州堡待我不过是个普通书生,我为何不反?要怪就怪你们蠢,被我耍得团团转!”
“你!”婉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簌簌落下,站都站不稳。
堡长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在我田州堡的地盘上兴风作浪,还利用婉清公主的感情!来人!拖下去,斩了!株连九族!”
白公子这下是真的怕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堡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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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堡长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侍卫们拖着他往外走,片刻后,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没了声息。
婉清看着这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也像是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五特,对着他深深一拜:“多谢五特大人,若非你揭穿他的真面目,我恐怕会酿成大错,不仅害了自己,还会连累整个田州堡。”
五特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你也别太难过,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总比以后追悔莫及强。”
凯铁刃连忙走上前,看着泪眼婆娑的婉清,有些手足无措,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婉清公主,你……你别难过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婉清抬起头,看着凯铁刃真诚的眼神,脸颊微微泛红,接过手帕,轻轻点了点头。
堡长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凯铁刃的肩膀:“好小子!有眼光!婉清是个好姑娘,以后你可得好好待她!”
凯铁刃脸一红,挠挠头道:“我……我会的!一定好好待她!”
五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哼,让你看热闹,这下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阿果凑到五特身边,笑着调侃道:“夫君,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骨玲和吉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甜甜和田丽更是捂着嘴,眉眼弯弯。
五特挑眉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他刚才说风凉话的!”
堡长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情大好,高声道:“好!好!五特和凯铁刃的婚事,都定在三日后!我要让整个田州堡张灯结彩,好好热闹一番!”
众人齐声叫好,议事厅里的气氛,热烈得像是要燃起来一样。
婉清走到凯铁刃身边,轻声道:“凯铁刃大人,之前……谢谢你愿意选我。”
凯铁刃脸更红了,连忙道:“不用谢!不用谢!能选你,是我的福气!”
五特看着这对璧人,心里暗道:这下好了,不仅揪出了叛徒,还促成了一桩好事,三日后的婚礼,肯定会更热闹。
退朝之后,田州堡的堡长半点耽搁都没有,先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五特和凯铁刃,三人并肩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堡长忍不住好奇地开口:“五特大人,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那个白衣书生是奸细的?”
五特心里早有盘算,总不能说自己用灵智盒扫过对方的记忆,只能笑着编了个合情合理的谎话:“其实也不算多玄妙,我刚来田州堡的时候,四处逛过,碰巧见过他一次。”
“哦?见过他什么?”堡长追问,凯铁刃也竖起了耳朵,一脸好奇。
“那会儿他正蹲在粮草营的外头,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五特慢悠悠道,“你想啊,粮草营是咱们的重地,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他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书生,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堡长点点头,眉头微皱:“确实不对劲,可也不能单凭这个就断定他是奸细吧?”
“当然不止。”五特接着说,“我当时就留意了,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别说草屑了,连半点尘土都没有,手也养得光滑细腻,根本不像是在粮草营当差的人。一个不相干的人,躲在粮草营外头记东西,这本身就透着古怪。”
凯铁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还有别的佐证吗?”
“有。”五特颔首,“后来我又撞见他一次,是在城南的破庙里,和一个灰衣蒙面人碰头,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神色还特别紧张,我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但看那架势,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事。结合这两件事,我就笃定,这白衣书生肯定是奸细,没跑了。”
堡长听完,忍不住拍了拍手,赞叹道:“五特大人果然心思缜密!要不是你心细,咱们恐怕还得被这奸贼蒙在鼓里,酿成大祸啊!”
凯铁刃也跟着点头:“五特哥就是厉害,换我肯定看不出来这些门道。”
五特笑了笑,没再多说,心里暗道:还好这谎编得圆,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三人说着话,就到了内务府和礼部官员等候的偏殿。堡长一进门,就对着众人高声吩咐:“五特大人是咱们田州堡的大恩人,凯铁刃大人也是守城的功臣,这两场婚礼,必须办得风风光光,让全堡的百姓都知道这份喜事!库房里的绸缎、珠宝,但凡能用的,全都拿出来!别省着!”
官员们齐声领命,不敢有半点懈怠。
很快,整个田州堡的皇宫就忙碌得像个转动的陀螺。绣坊的绣娘们被连夜召集起来,指尖飞针走线,赶制着龙凤呈祥的喜服。衣料用的是最上等的云锦,金线银线密密匝匝地织出百鸟朝凤的纹样,领口和袖口还缀满了圆润的珍珠和璀璨的宝石,光是看着就透着华贵。
御膳房的厨子们也忙得脚不沾地,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婚宴的菜品,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光是腌制酱肉、晾晒干货的院子就占了整整两个。
宫外的街道上,工匠们正忙着悬挂红灯笼和彩绸,从皇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城门口,红的、粉的、金的绸缎交织在一起,风一吹,就像一片流动的云霞。堡长还特意下令,婚礼当天全城百姓都能领到一碗喜面和一串铜钱,让所有人都能沾沾这份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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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庭院里,下人们正忙着搭建喜棚,喜棚用的是最厚实的红绸搭建,棚顶还镶嵌着琉璃瓦,阳光一照,流光溢彩。棚子里摆着的桌椅全是红木打造,上面铺着绣着囍字的锦缎桌布,连筷子都是象牙做的。
甜甜和田丽姐妹俩也被安排了专人伺候,首饰匠们捧着满满几匣子的珠宝首饰过来让她们挑选,凤冠上的凤凰栩栩如生,镶嵌的宝石大得晃眼,手镯和项链更是件件精致。婉清那边也一样,堡长特意嘱咐,不能亏待了这位准新娘子。
五特和凯铁刃看着这满眼的红火与奢华,都忍不住咋舌。凯铁刃挠了挠头,笑道:“堡长这也太客气了,搞得这么隆重,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堡长哈哈大笑:“这算什么!你们俩是咱们田州堡的大功臣,就该有这样的排场!三天后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咱们田州堡的喜事,就得这么办!”
筹备婚礼的日子里,宫里宫外一派热火朝天,五特却悄悄找上凯铁刃、铁巧和开福,四人凑到一起低声商议:“婚礼的事有内务府盯着,错不了。我想着趁这三天空档,咱们去耀日山脉走一趟,主要是找找有没有我需要的稀有矿石,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
这话没掺半句假话,只有五特自己清楚,他找矿石是为了给甜甜和田丽打造两台高三米的专属机器人,这份新婚礼物要瞒着所有人,才能给姐妹俩一个天大的惊喜。
四人快马加鞭赶到耀日山脉,刚到山脚,五特就找了个僻静处,不动声色地催动灵智盒,将探查范围扩展到一千五百里。无形的探查之力悄无声息地扫过山林沟壑,矿石的分布、妖兽的踪迹,还有隐匿的气息,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怎么样五特哥,有发现吗?”凯铁刃凑过来问道,铁巧和开福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五特收回灵智盒,眉头轻轻动了动:“矿石的话,山脉西侧的矿脉里有我要的东西,纯度还不错。另外,我扫到亡灵法师的踪影了,不过都在山脉另一头,离咱们这儿远着呢。”
铁巧闻言,顿时警惕起来:“要不要过去探探底?免得他们日后找麻烦。”
五特摆摆手,语气淡定:“不用,只要他们不来侵犯田州堡,我先不管他们。眼下要紧的是找到矿石,赶在婚礼前把礼物做出来。”
凯铁刃立刻明白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都听你的!那咱们现在就去西侧矿脉看看?我认得路,以前跟矿队来过这儿。”
开福也跟着点头:“我力气大,真要搬矿石,我一个顶俩!”
五特咧嘴一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矿石有着落,亡灵法师暂时构不成威胁,这下能专心给新人准备惊喜了。
四人当即调转方向,跟着凯铁刃往西侧矿脉赶去。山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脚下的碎石路蜿蜒向前,一路都透着踏实的热闹。谁也没再提亡灵法师的事,满心满眼都是找矿石、赶礼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