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井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我天天陪着你,寸步不离。”
小雅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勾着他的衣角:“苍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私定终身啦?”
“算,”苍井空毫不犹豫地说,“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丈夫。”
小雅的眼睛亮了起来,脸颊更红了:“那……那以后你要疼我,不许欺负我。”
“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你,”苍井空捏了捏她的脸,“我会把你宠成最幸福的人。”
小雅抿着嘴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小声唤道:“苍哥哥,哎呀……”
苍井空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她,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雅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我突然想到,你还没告诉你师傅呢,你师傅要是反对怎么办呀?那个年代,不都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这话一出,苍井空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师傅那边,只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但看着小雅担忧的眼神,他立刻握紧了她的手,语气无比坚定:“你放心,就算是我师傅反对,我也娶定你了。我会为你负责的,这辈子,非你不娶。”
他顿了顿,想起以前听过的话,补充道:“再说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说了算。”
小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嗯,我相信你。”
苍井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好些话,直到困意渐浓,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石屋外面的暗影里,岩烈站了整整一夜。冰冷的夜风刮过他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扇仿生态石门,拳头攥得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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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屋里的光晕从亮到暗,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安睡,也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一夜过后,小雅就真的属于苍井空了。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可他不敢上前一步——他知道,要是敢破坏这件事,大长老绝对不会饶了他。
他只能站在那里,任由恨意一点点在心底蔓延、扎根,直到将整颗心都填满。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夜色里咬牙切齿的暗影族小伙子,从此心里就埋下了背叛的种子。后来,他真的成了暗影族的叛徒,主动投靠了亡灵法师尊者,将苍井空设计的城池防御、陷阱布置尽数泄露,给暗影族带来了毁灭性的致命打击。
那一夜的风,不仅吹凉了岩烈的身子,更吹灭了他心里最后一丝对部族的忠诚,只剩下满腔的怨毒,在黑暗里悄悄发酵。
岩烈失魂落魄地走在暗影族的石径上,夜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乱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小时候,和小雅在部族的空地上追逐打闹的样子。那时候的天很蓝,风很轻,他们俩都是没了爹娘的孩子,大长老怜他们孤苦,总把最好的兽肉干留给他俩。他记得小雅摔破膝盖时,是他背着她去找大长老上药;记得他狩猎回来,小雅会踮着脚,把最甜的野果塞进他手里。
他俩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啊。
岩烈的拳头又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想起自己的父母,父亲曾是暗影族响当当的勇士,论身手,在部族里排第三第四绝无问题。当年为了抵挡亡灵法师的突袭,父亲和母亲带着一队猎手死守隘口,最后双双战死在乱军之中。临死前,父亲还抓着他的手,叮嘱他要好好活下去,护着小雅,护着部族。
那时候他就暗下决心,等自己长成部族里最勇猛的猎手,就去向大长老提亲,娶小雅为妻。他们俩一起长大,感情那么好,小雅肯定会答应的。他要给她建最好的石屋,打最锋利的兽骨簪,让她成为整个暗影族最幸福的女人。
可这一切,都被苍井空毁了。
“好你个苍井空……”岩烈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里翻涌着疯狂的恨意,“你凭什么?一个外来者,凭什么抢我的小雅?”
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没了父母,没了小雅,在这暗影族里,他就像个无根的浮萍,再也没有家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岩烈猛地停下脚步,胸腔里的怨毒像野草般疯长,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迅速蔓延开来,像魔咒一样死死缠住了他。
他红着眼,转身冲进了自己那间简陋的石屋,反手扣上门。屋里的桌上,放着苍井空教他们做的纸张和芦苇笔——那是苍井空带来的新鲜玩意儿,轻便又好用,族人们都稀罕得紧。
可此刻,这些东西在岩烈眼里,却成了他复仇的利刃。
他颤抖着手,抓起芦苇笔,蘸上用赭石粉调的颜料,趴在桌上,开始疯狂地画起来。他把苍井空帮部族设计的布防图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来:哪里是高地哨塔,哪里是陷阱暗桩,哪里是存放粮食和武器的仓库,甚至连族人们平时取水的泉眼位置,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他还想起了那个绞杀亡灵法师的峡谷,想起了苍井空在那里布置的层层陷阱,想起了那些嵌在石壁里的石门,那些铺着淬了光系能量粉末的石块。他咬着牙,把峡谷的地形、陷阱的位置,也一一记在了纸上。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毒蛇吐着信子,啃噬着最后一丝良知。岩烈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
既然他什么都得不到,那整个暗影族,都别想好过!
天光大亮,金色的晨光透过镂空棚顶的缝隙,洒在石屋的兽皮被褥上,暖洋洋的。
大长老坐在议事厅外的石凳上,手里摩挲着那串兽骨手串,眉头轻轻皱着。日头都爬得老高了,往常这个时辰,小雅早就蹦蹦跳跳地来找他,缠着要吃他烤的野果干,今儿个却连人影都没见着。
他心里嘀咕着:“这丫头跑哪去了?莫不是还在睡?”
转念又想起苍井空之前说过的话,说自己早上爱琢磨些吃食,不用族里特意留饭。大长老便猜着,许是小雅贪睡,一个人窝在屋里,等醒了再自己找吃的。想去叫吧,又想起小雅那臭脾气——这丫头要是睡不够,谁要是敢去吵醒她,保准撅着嘴缠上大半天,又是撒娇又是耍赖,非得让他答应好几件事才肯罢休。大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自语:“罢了罢了,由着她去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赖床了。”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两刻钟,约莫半个时辰的光景,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起身踱着步子,悄悄往小雅的石屋那边走。刚拐过拐角,就瞧见那扇仿生态石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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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躲在旁边的石墩后面偷瞄——就见小雅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没人,才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的彩布衣裙,头发有些凌乱,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走起路来脚步又轻又快,活像一只做错了事、怕被逮住的小花猫。
大长老刚想笑着唤她,眼角余光却瞥见石门里,又跟着钻出一个身影。
是苍井空!
他也是一脸睡意朦胧,头发睡得有些翘,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模样,见小雅脚步轻,他也跟着放轻了步子,手里还拎着个吃了一半的粟米饼子。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往厨房的方向挪,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大长老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跟揣了只偷着乐的小耗子似的:哈哈,有戏呀!我还当是这丫头一个人赖床,敢情是俩孩子都在屋里!看这睡意朦胧的样子,苍井空昨晚肯定没走,小雅这丫头,怕是真的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强忍着笑意,悄悄退了回去,背着手踱回议事厅外的石凳上,捋着胡须,越想越满意。又琢磨着:回头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小雅聊一聊,问问具体的情况,也好早点把他俩的婚事定下来,这样苍井空就能踏踏实实留在暗影族了。
这边,小雅和苍井空还没察觉到自己早被偷看了,两人猫着腰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哟,这是哪家的小花猫,偷偷摸摸的呢?”
小雅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就看见大长老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一串烤得金黄的野果干。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小声嘟囔:“爷爷……我……我就是出来找点吃的……”
苍井空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
大长老故意板着脸,佯怒道:“都日上三竿了才起,俩小懒虫!快去厨房吃点东西,我都给你们留了热乎的兽肉汤!”
苍井空听着大长老的话,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他早就醒了,窗外的天光刚亮,他就睁开了眼。身边的小雅睡得正香,呼吸轻轻浅浅的,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只安静的蝶。他怕吵醒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躺着,等天光越来越亮,才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小雅,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小雅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哎呀,再睡会儿,就一小会儿。”
苍井空无奈地笑了笑,由着她。
又过了半个时辰,日头都升得老高了,他怕两人再赖下去,真要被族里人撞见,又推了推她:“快起来吧,再睡下去,大长老该念叨了。”
小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嘟囔着:“不嘛,再睡会儿,我困。”
苍井空叫了她三遍,她都是这句“再睡会儿”,他便彻底没了辙,只能陪着她躺在被窝里,听着窗外的鸟叫,心里又甜又慌。
他哪里知道,小雅根本就是装睡。
她闭着眼睛,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苍井空无奈的叹气声,嘴角偷偷勾出一抹笑意。
她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就这么赖着,赖到日上三竿,要么是族里的婶子们来叫她吃饭,撞见苍井空在屋里;要么就是她那心思通透的长老爷爷,察觉到不对劲,特意来看她。
只要被抓个现行,苍井空就算想赖都赖不掉。到时候大长老肯定会逼着他提亲,两人的婚事就板上钉钉了。
再往后,她还能找个由头,说自己怀了身孕,到时候别说苍井空想回蓝星找他师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留在暗影族,娶她为妻。
她才不要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不要等苍井空去请示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傅。她就要这样,把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拴在这暗影族的石屋里,一辈子都不放手。
这会儿被大长老撞破,她心里慌是慌,更多的却是窃喜。她低着头,偷偷抬眼瞟了瞟身边手足无措的苍井空,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心里却像揣了颗甜滋滋的糖。
大长老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憋着笑,故意板着脸又催了一句:“还愣着干啥?快去厨房!再磨蹭,兽肉汤都要凉透了!”
饭后,石桌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碟,大长老慢悠悠踱进厨房,目光在苍井空和小雅身上转了一圈,笑着开口:“苍小子啊,为了给小雅改屋子,你这几天怕是累坏了,大清早的就往她屋里跑,真是辛苦你了。”
苍井空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耳根子都烧得发烫。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什么改屋子,昨天分明是改到床上去了!这大长老是小雅的亲爷爷,要是知道他俩未婚先同居,会不会怪罪自己?
他支支吾吾半天,嘴里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不算辛苦……”
一旁的小雅也埋着头,假装扒拉碗里剩下的粟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浆果,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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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看着他俩这副窘迫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哈哈,这俩孩子,肯定是好事成了!未婚先同居,小雅这丫头,倒是比我想的还麻利。
他故意板起脸,皱着眉头追问:“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苍井空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硬着头皮站起身,对着大长老郑重其事地拱手:“大长老,我……我要娶小雅!昨天我和她……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我绝不会辜负她!往后我一定好好待她,尽心尽力建设暗影族,护着部族和小雅周全!”
这话一出,小雅的头埋得更低了,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
大长老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地,高兴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脸上却还装着一副严肃的样子,捋着胡须沉吟片刻,才重重一拍大腿:“好!好小子!算你有担当!我同意了!”
他转头看向小雅,眼里满是笑意,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成了!这下彻底成了!苍井空这小子跑不了了,暗影族也算是有了个靠谱的依仗!
大长老当即拍板,转身就往议事厅走,边走边扬声喊:“阿珠!阿雨!都过来!”
女兽人阿珠和阿雨闻声赶来,两人都是族里手巧的姑娘,一个擅长织布染彩,一个精通收拾兽肉、酿野果酒。大长老捋着胡须,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苍小子要娶咱们小雅,赶紧召集族人,把族里存着的兽肉干、野果酒都搬出来,再让石系幻影师打磨几张新石桌,婚事就定在三日后!”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暗影族。族人们都乐呵呵的,纷纷凑到一起忙活,有人去山林里猎新鲜的野兽,有人去泉边清洗彩布,还有人拿着苍井空教做的纸笔,琢磨着画些喜庆的图案贴在石屋上。
欢声笑语飘了满村,却飘不进岩烈的石屋。
他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得坐不住,才出门打听的。当听到苍井空要和小雅三日后成婚的消息时,岩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攥着的布防图纸被捏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着青白色。
“成婚……他们居然要成婚了……”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眼底的红血丝更浓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外来者,能娶走小雅,还能得到整个部族的拥戴?”
嫉妒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猛地转身,冲回自己的石屋,反手锁上门。
屋里的油灯被他点得通亮,他趴在桌上,抓起芦苇笔,蘸着赭石颜料,发疯似的完善布防图。峡谷里的陷阱位置被他标注得更细致了——哪里是松动的石块,哪里是淬了光系能量粉末的暗桩,哪里是能困住敌人的石闸;暗影族的布防也被他写得明明白白——哨塔的换班时间,粮仓的守卫人数,甚至连苍井空设计的仿生态石门的开启方法,都被他一一记录下来。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岩烈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他一边画,一边低声狞笑:“你们不是想好好过日子吗?不是想建设暗影族吗?我要让你们……让整个暗影族,都给我的幸福陪葬!”
他越画越快,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停下手。看着桌上那张密密麻麻的图纸,岩烈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好,藏进贴身的兽皮袋里。
他摸了摸袋子,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三日后的婚礼?呵,那将是暗影族的……末日!
岩烈终究还是不死心,被妒火和不甘烧红了眼的他,趁族人忙着筹备婚礼、看守稍松的间隙,偷偷绕到小雅的石屋后,压低声音唤她。
小雅听出是他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半晌,还是换了身素净的布裙,跟着他往部族后方的石林走。那里乱石嶙峋,一块块巨石拔地而起,荒草稀疏地贴在石缝里,连风刮过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冷清,四下里看不到半个人影。
刚站定,岩烈就再也绷不住了,攥着拳头,赤红着眼睛朝她嘶吼:“为什么?小雅,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对你是什么感情吗?咱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掏鸟蛋、摸鱼、躲在石洞里分吃一块兽肉干,那些欢声笑语,那些你看着我笑、我看着你闹的日子,我都铭记于心!你说啊,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你要选一个外来者?”
小雅看着他发疯似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愧疚和无奈,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忘了我吧,岩烈。你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必须这么做。为了咱们暗影族的未来,为了咱们部族的发展,我只能这样。”
“暗影族?发展?”岩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毫不犹豫选择别人的决绝,他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疼得滴血。
小主,
良久,他深深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他最后看了小雅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石林深处狂奔而去,凌乱的脚步声撞在巨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渐渐被风吹散。
而另一边,大长老早就为了三日后的婚礼加派了人手,部族的出入口都有人严密把守,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防范得密不透风。这严密的看守,硬生生掐断了岩烈此刻就想去投靠亡灵法师的念头。
他只能窝在自己那间破旧的石屋里,门窗紧闭,油灯点得昏昏暗暗,桌上摊着那张画满了标记的布防图,他就坐在桌边,死死盯着图纸,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