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魔渊大陆的另一头,亡灵君主的宫殿里一片死寂。漆黑的殿堂中死气沉沉,亡灵君主端坐于高耸的骨椅之上,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宫殿焚烧殆尽。
“你们这群废物!”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幽冥峡谷的幸存者居然被人抢了个精光!查了这么久,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你们是吃屎长大的吗?!”
下方,十大亡灵长老齐刷刷低着头,血骨堂主、毒雾堂主站在最前排,周身的死气都在剧烈颤抖——之前的长老已被不知名势力斩杀数名,如今的位置都是君主“恩赏”,谁也不敢触这逆鳞。
“还有魂囚塔!”亡灵君主猛地一拍扶手,坚固的骨椅瞬间碎裂成数块,怒火更盛,“居然让人把里面的囚犯劫走了!血骨!毒雾!你们两个废物给我站出来!”
血骨堂主、毒雾堂主吓得一哆嗦,连忙出列跪倒,头贴着地不敢抬起。
“魂囚塔多少守卫?光你们这些堂主就占了六个!结果呢?骨冠被杀,赵虎被掉包,囚犯全跑了!”亡灵君主的声音如同惊雷,“血骨你不是号称近战无敌吗?怎么没拦住劫狱的人?毒雾你那破雾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怎么就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把塔开跑了?!那些被囚的幸存者,我特意留着炼魂骨,有的被锁在蚀骨链里日夜受刑,有的被抽走半数生机苟延残喘,就这么被人救走,你们对得起我吗?!”
“君主饶命!”血骨堂主颤抖着狡辩,“劫狱的人身手诡异,金光克制死气,属下的骨甲都被击碎了,实在抵挡不住……”
“啪!”一声脆响,亡灵君主隔空一掌扇在他脸上,血骨堂主被打得横飞出去,半边脸的骨头都露了出来。“抵挡不住?我养你是让你吃干饭的?!”
毒雾堂主见状,仍不死心辩解:“君主息怒!那伙人会净化魔法,属下的毒雾被瞬间驱散,根本没法阻拦,而且他们目标明确,像是早就摸清了塔的结构……”
“啪!啪!”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毒雾堂主被扇得晕头转向,黑袍都被扇飞一角,嘴角淌出黑血。“摸清结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守卫是摆设吗?!”
两人被打得不敢再作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亡灵君主怒火未消,又吼道:“把暗鸦给我叫过来!第三层的堂主,跟赵虎天天厮混,我倒要问问他怎么看走了眼!”
很快,一名身着黑袍、周身萦绕着乌鸦虚影的亡灵堂主被带了上来。不等他站稳,两名亡灵守卫便上前,用淬了死气的锁链将他死死捆绑,押到殿中跪倒。
“暗鸦!你这个废物!”亡灵君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天天跟赵虎打交道,居然没发现他是假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暗鸦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磕头:“君主饶命!属下真的没发现!那假赵虎模仿得惟妙惟肖,无论是死气气息还是言行举止,都跟真赵虎一模一样,属下实在分辨不出来!”
“分辨不出来?!”亡灵君主一脚将他踹翻,“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就因为你蠢,阳光法师城的圣女、洛恩、还有阳光法师城凯隆的儿子凯伦全被救走了!你知道这坏了我多少好事吗?!”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吗……
暗鸦趴在地上,锁链勒得他浑身剧痛,只能连连求饶:“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君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将功补过!”
“机会?”亡灵君主冷笑一声,黑雾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留你一条命戴罪立功,但这惩罚你逃不掉!”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数道漆黑的骨刺凭空生出,狠狠刺向暗鸦的四肢。“啊——!”暗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被骨刺钉在地面,黑血顺着骨刺流淌,周身的乌鸦虚影都在痛苦地扭曲、消散。
“这是对你疏忽的惩罚!”亡灵君主的声音冰冷无情,“三天之内,你和十大长老一起查出劫狱、救走幸存者的人是谁!查不出来,我就拔了你的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是!属下……属下遵命!”暗鸦痛得浑身抽搐,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十大长老吓得浑身发抖,头低得快贴到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血骨堂主和毒雾堂主捂着受伤的脸,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亡灵君主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新凝聚的骨椅上,黑雾渐渐收敛,但周身的戾气依旧令人胆寒。他死死盯着宫殿门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究竟是谁干的?是凯凯隆,还是那些阳光法师?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仅要把那些幸存者抓回来炼制成最卑微的亡灵,还要让你们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付出惨痛的代价!”
殿堂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暗鸦压抑的痛哼声和黑雾流淌的细微声响,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黑雾翻涌的殿堂里,骨刺钉穿四肢的剧痛让暗鸦浑身抽搐,黑血在地面淌成蜿蜒的溪流,乌鸦虚影在她周身痛苦盘旋、几近溃散。亡灵君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猩红的目光穿透黑雾,带着刺骨的寒意,怒火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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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亡灵君主的声音沙哑,却比之前的怒吼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暗鸦疼得牙齿打颤,额上的冷汗混着黑血往下淌,艰难地抬起头,声音破碎:“君……君主……疼……属下知错了……”
“知错?”亡灵君主冷笑一声,缓缓走下骨椅,黑雾随着他的脚步流动,所过之处,地面的石砖都结上了一层黑霜,“我问你,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暗鸦浑身一僵,剧痛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压下了几分,眼泪混着黑血滚落:“君……君主对属下……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亡灵君主停在她面前,脚尖碾过她流淌的黑血,“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恩重如山了?”
“当年……当年属下被仇家追杀,躲在断魂崖下的破山洞里,胸口被捅了三刀,灵气尽散,眼瞅着就要断气……”暗鸦的声音带着哭腔,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是君主您路过,随手杀了追杀我的人,还赐了我死气疗伤,让我捡回一条命……这是救命之恩啊!”
“还有呢?”亡灵君主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属下家里欠了魔头山寨的巨债,寨主扬言要把属下的爹娘、弟弟卖到亡灵矿场做苦役,永世不得超生……”暗鸦的身体剧烈颤抖,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恐惧与感激,“是君主您得知后,亲自带人踏平了魔头山寨,杀了寨主和所有债主,把属下的家人接到了亡灵城庇护……这份恩情,属下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给你的还不止这些吧?”亡灵君主弯腰,指尖挑起暗鸦的下巴,黑雾裹着的指尖冰冷刺骨,“你本是个灵气溃散的废人,是我教你修炼死气功法,让你成为魂囚塔第三层的堂主,手握生杀大权,麾下有数百亡灵守卫,让你从人人可欺的废物,变成了别人敬畏的暗鸦堂主……我说得对吗?”
“是!都是君主所赐!”暗鸦的眼泪汹涌而出,“属下能有今日,全凭君主的提拔与恩赐!属下本该肝脑涂地,为君主效命,可……可属下却办砸了大事,让君主失望了!”
“失望?”亡灵君主猛地松开手,暗鸦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我对你的期望,从来都不是让你当个只会磕头谢恩的废物!我让你盯着赵虎,让你守着魂囚塔第三层,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小事,你都办不好!”
“属下罪该万死!”暗鸦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那假赵虎实在太会伪装了!他不仅气息、言行和真赵虎一模一样,就连您当年赐给赵虎的骨符,他都有!属下跟他核对过三次当年围剿阳光法师的细节,他都对答如流,甚至能说出只有我和赵虎知道的暗语……属下真的分辨不出来啊!”
“分辨不出来?”亡灵君主一脚踩在暗鸦的手腕上,骨刺刺穿的伤口传来更剧烈的疼痛,暗鸦发出凄厉的惨叫,“我教你的死气探查术呢?我让你时刻留意身边人的气息波动,你都忘到哪里去了?!”
“属下用了!属下每次见他都用死气探查!”暗鸦疼得浑身痉挛,声音嘶哑,“可他身上的死气纯净无比,和真赵虎的死气波动分毫不差!属下怀疑……怀疑他是用了某种禁术,剥离了真赵虎的死气本源,才骗过了属下的探查!”
“禁术?”亡灵君主挑眉,黑雾微微翻腾,“你倒是会找借口。就算他用了禁术,你就没有半点察觉?赵虎生性多疑,每次见你都会下意识地摸腰间的骨刀,可那个假货呢?他有没有这个习惯?”
暗鸦一愣,拼命回想,疼痛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他……他也摸过!每次聊到关键处,他都会下意识地抬手摸腰间,和真赵虎一模一样!属下当时还觉得,他就是赵虎无疑,根本没多想!”
“没多想?”亡灵君主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再次燃起,“我教你的细心观察,你全当耳旁风了?!赵虎摸骨刀的姿势是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因为他的左手受过伤,发力不便!那个假货呢?他是怎么摸的?!”
这一问,让暗鸦如遭雷击,浑身瞬间冰凉。她猛地想起,每次那个假赵虎摸骨刀,都是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姿势流畅无比,没有丝毫滞涩。可当时她被对方精准的暗语和熟悉的气息蒙蔽,竟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他是右手在前……”暗鸦的声音带着绝望,“属下……属下当时没注意!属下该死!属下被猪油蒙了心,居然连这么明显的细节都没发现!”
“你确实该死!”亡灵君主的脚用力碾了碾,暗鸦的手腕骨骼发出“咔嚓”的声响,“就因为你这一个疏忽,让他们杀了骨冠,劫走了囚犯,坏了我炼制魂骨亡灵的大计!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暗鸦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泪水和黑血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君主……属下任凭您处置!哪怕是抽魂剥骨,属下也毫无怨言!只求君主能饶过属下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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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亡灵君主冷笑,“你办砸了事,就想让你的家人置身事外?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道理?”
“君主!”暗鸦急得目眦欲裂,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所有罪责都在属下一人身上!是属下疏忽大意,是属下识人不清,与我的家人无关!求您看在属下这些年为您效犬马之劳的份上,饶了他们!”
“为我效犬马之劳?”亡灵君主嗤笑,“你所谓的犬马之劳,就是办砸大事,让我颜面扫地?暗鸦,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你想要的权力,我给你了;你想要的庇护,我也给你了;你甚至偷偷挪用魂囚塔的死气结晶修炼,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暗鸦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君……君主,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只是觉得修炼进度太慢,想……想快点提升实力,更好地为君主效力……”
“更好地为我效力?”亡灵君主的声音冰冷刺骨,“结果呢?你实力没提升多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挪用死气结晶,疏忽职守,导致囚犯被劫,你哪一样不该死?”
“属下知错!属下真的知错了!”暗鸦拼命磕头,额头已经磕得血肉模糊,“求君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愿意把所有死气结晶都还回来,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能让属下戴罪立功!属下一定能查出劫狱的人是谁,一定能把那些囚犯抓回来,弥补属下的过错!”
“戴罪立功?”亡灵君主沉吟片刻,黑雾在他周身翻滚,似乎在权衡利弊,“你想怎么戴罪立功?那些劫狱的人身手不凡,还会净化魔法,你凭什么能查出他们的踪迹?”
“属下知道!属下知道他们的线索!”暗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那个假赵虎虽然伪装得好,但他在和属下聊天时,无意中提到过‘阳光护罩’四个字!当时属下没在意,现在想来,他们一定和阳光法师城有关!”
“阳光法师城?”亡灵君主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凯凯隆那个老东西?还是他那些没用的弟子?”
“属下不确定!”暗鸦连忙补充,“而且……而且他们救完人、杀了骨冠堂主之后,是从魂囚塔第七层的窗户往下跳的!”
亡灵君主挑眉:“往下跳?魂囚塔第七层足有百丈高,他们就这么跳下去了?”
“是!属下当时听到动静,急忙冲到第七层窗口往下看!”暗鸦的声音带着急切,生怕遗漏任何细节,“就见地面上停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造物,看着方方正正,上面还泛着银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跳下去之后,正好落在那个金属造物上,然后那东西突然发出一阵轰鸣,带着他们就飞走了!”
“金属造物?会飞?”亡灵君主的黑雾猛地翻腾起来,显然对这个信息颇为意外,“你们没追?”
“追了!属下立刻带着手下的亡灵守卫追了!”暗鸦的声音满是懊恼,“可那金属造物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像一阵风,我们拼尽全力也追不上,眼睁睁看着它载着他们消失在天际,连方向都没看清!属下当时还让人沿途追查,可那东西没有留下任何气息和痕迹,根本无从查起!”
“废物!一群废物!”亡灵君主的怒火再次燃起,一脚踹在暗鸦身边的石砖上,石砖瞬间碎裂,“这么大的线索,你居然现在才说?!那金属造物是什么模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属下看得真切!那东西通体银灰蓝色的光,大概有三丈长、两丈宽,没有翅膀,上边带有两个很大的金属板条,底部像是有气流托着!”暗鸦拼命回想,生怕记错半点,“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就是纯金属打造的,看着异常坚固!而且它飞行的时候没有死气,也没有灵气波动,完全是靠着自身的力量,属下从来没见过这种造物!”
“从来没见过?”亡灵君主的猩红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阳光法师城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还是说,背后有其他势力在帮他们?”
“属下不知!属下真的不知!”暗鸦连忙磕头,“但属下可以肯定,那东西速度极快,而且隐蔽性极强,若不是他们从窗口跳下,属下根本发现不了!这一定是他们的依仗,只要查到这金属造物的来历,就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你说得倒是轻巧!”亡灵君主冷哼,“魔渊大陆这么大,去哪里查一个不知名的金属造物?”
“属下有办法!”暗鸦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属下的乌鸦虚影能探查百里之内的一切动静,而且擅长追踪特殊气息!虽然那金属造物没有灵气和死气波动,但它飞行时会搅动空气,留下微弱的气流痕迹!属下可以带着虚影沿途追查,顺着气流痕迹找下去,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还有,属下在各个城池都有暗线,只要让他们留意那银色金属造物的踪迹,一旦有人见过,立刻回报!”暗鸦补充道,“三天之内,属下一定能查到线索!就算查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也能摸清那金属造物的去向,为君主后续的追杀提供方向!”
小主,
“你倒是有几分主意。”亡灵君主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已经骗了我一次,我还能再信你一次吗?”
“属下愿意立下血誓!”暗鸦眼中闪过决绝,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血珠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若属下此次不能查出劫狱之人的踪迹,不能摸清那金属造物的去向,就让属下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连带着我的家人,也一同化为飞灰!”
看着空中的血誓符文,亡灵君主的黑雾微微收敛了几分。血誓对于亡灵来说,是最恶毒的誓言,一旦违背,必将遭受万劫不复的下场。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亡灵君主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骨刺钉穿四肢的惩罚,你先受着,什么时候查出线索,什么时候我再给你解开!”
暗鸦大喜过望,忍着剧痛磕头:“多谢君主!多谢君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不负所望,早日完成任务!”
“别高兴得太早!”亡灵君主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如果三天之内,你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我不仅会拔了你的魂,还会把你的家人抓来,让他们在魂囚塔里受尽折磨,最后炼制成最低贱的亡灵奴隶!”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在三天之内查出线索!”暗鸦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次却是因为恐惧与庆幸交织。
亡灵君主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血骨堂主和毒雾堂主,以及十大长老:“你们也一样!血骨,你带人封锁所有通往阳光法师城的道路;毒雾,你用你的毒雾探查周边千里范围,寻找那银色金属造物的痕迹;十大长老,分头去各个城池排查,凡是见过那金属造物的,一律抓来审问!三天之内,要么查出结果,要么,就都给我陪葬!”
“是!属下遵命!”血骨堂主、毒雾堂主和十大长老齐声应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亡灵君主重新坐回骨椅,黑雾再次将他笼罩,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殿外的方向。殿堂内,暗鸦被骨刺钉在地上,压抑的痛哼声与黑雾流淌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而血骨堂主、毒雾堂主和十大长老则低着头,各自盘算着如何在三天之内找到线索,保住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