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接过肉干就吃了起来,突然说了一句:“我娘……我娘在兴盛镇,她叫张香香,这个是我爹,你们救救他吧。”
五特心里一震,立刻拿出那块玉佩:“是不是这个?”
小孩看见玉佩,眼睛一亮,点点头:“是我的长命锁!”
原来这小孩就是张香香的儿子!五特又惊又喜,抱着小孩往外走:“咱们找到她了,等会儿就带你去找你娘。”
解决了土匪,五特和铁巧把山洞里的赤铁矿装起来,还有那些亮晶晶的矿石——后来才知道,那是水晶石,能卖不少钱。带着小孩回到骨玲和阿果身边,四人往兴盛镇的方向走。
路上,小孩说自己叫张小宝,那天和跌娘逃的时候,母亲掉进了陷阱,他和爹跑着跑着就迷路了,后来被土匪抓了。五特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暗庆幸自己发现了山洞。
回到兴盛镇,张香香看见张小宝和丈夫,顿时就哭了,抱着儿子不肯撒手。五特把玉佩还给张小宝,又把山洞里的水晶石分了一些给张香香:“这些你拿着,以后要是想离开这里,就用这些换点钱。”
张香香千恩万谢,非要留四人再住一晚。五特婉拒了:“我们还要找橡胶树,得赶紧出发。以后要是有难处,就去外村找我们。”
四人再次告别张香香三人,往北山深处走。虽然没找到橡胶树,但找到了不少赤铁矿,还帮张香香找回了丈夫和儿子,五特心里很满足。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四人互相照应,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寻矿四人行:黑石山探矿
送回张小宝,四人再次踏上往北的路。五特走在最前面,灵智盒的能量场始终保持扩散——既为了探路,也没放弃寻找橡胶树的踪迹。
“按张香香说的,橡胶树应该在山最深处,会流白色汁液。”五特回头跟三人交代,“大家留意树干粗壮、叶子宽大的树,尤其是树皮上有黏腻痕迹的。”
铁巧扛着装满赤铁矿的布袋子,咧嘴一笑:“放心,我眼神好,肯定能先找着。”骨玲则握紧双短剑,目光扫过沿途的树林,她记得老一辈说过,橡胶树多生长在潮湿的山谷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山路渐渐变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阿果跟在五特身后,时不时弯腰捡起地上的野果子:“这山里的果子真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五特接过阿果递来的果子,闻了闻:“这是野山楂,能吃,就是酸。留着路上当零食。”
突然,骨玲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你们看,那边的山谷里,树的叶子不一样。”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山谷里,长着一片和周围不同的树——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叶子宽大如巴掌,绿油油的泛着光。五特心里一喜,立刻加快脚步往山谷走:“说不定就是橡胶树!”
走进山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树脂味。五特走到一棵大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粗糙,用刀轻轻划了一下,立刻有乳白色的汁液流了出来,黏糊糊的沾在手上。
“是橡胶树!”铁巧兴奋地喊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接汁液。
五特赶紧拦住他:“别直接用手接,这汁液黏性大,不好洗。咱们找个陶罐来装。”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空陶罐,骨玲则找了根干净的树枝,把汁液引到罐子里。
小主,
阿果蹲在树旁,看着乳白色的汁液慢慢流进罐子,好奇地问:“这汁液真的能做汽车座椅吗?”
五特笑着点头:“等回去把汁液熬煮凝固,就能做成橡胶,比兽皮做的座椅更耐磨、更防水。还能做鞋,村里的人冬天再也不用怕鞋子漏水了。”
就在众人忙着收集橡胶汁液时,五特的灵智盒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屏幕上跳出几个红点,正朝着山谷的方向移动。他立刻关掉灵智盒,压低声音:“有动静,大家小心,可能是野兽。”
铁巧握紧短刀,警惕地看向山谷入口;骨玲则把阿果护在身后,双短剑握在手里。没过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几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黑熊眼睛盯着他们放在地上的橡胶汁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是黑熊群,最少有三只。”五特皱起眉头,“它们是冲着橡胶汁液来的,这东西对它们来说,可能是难得的食物。”
铁巧往前一步,想要冲上去,却被五特拉住,五特心想这回让他们俩处理!说:“别硬拼,黑熊皮糙肉厚,咱们的刀不一定能伤着它们。咱们慢慢往后退,把汁液留给它们。”
可为首的黑熊根本不给他们后退的机会,猛地扑了过来。五特立刻拉着阿果往旁边躲,铁巧则举起布袋子里的赤铁矿,朝着黑熊砸了过去——矿石砸在黑熊的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黑熊吃痛,咆哮着转过身,朝着铁巧扑去。
骨玲见状,立刻挥舞双短剑,朝着黑熊的腿刺去。短剑划过黑熊的皮肤,留下两道血痕,黑熊吃痛,更加暴躁,转而扑向骨玲。五特趁机从背包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干草——火焰“腾”地一下烧起来,浓烟呛得黑熊连连后退。
“快,往山上跑!”五特大喊一声,拉起阿果就往山谷外跑。铁巧和骨玲也趁机跟上,身后的黑熊被火焰拦着,只能在原地咆哮,看着他们跑远。
跑出山谷,四人都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铁巧看着手里还剩下小半罐的橡胶汁液,心疼地说:“好不容易找到的,就这么给黑熊了。”
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只要知道橡胶树的位置,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收集。咱们这次已经找到赤铁矿,还拿到了橡胶汁液的样本,回去就能试着做汽车座椅和鞋子了。”
阿果也点点头,把手里的野山楂递给铁巧:“铁巧哥,吃个山楂解解渴,下次咱们带更多人来,肯定能收集到更多汁液。”
休息了一会儿,四人起身往回走。路上,五特看着手里的灵智盒,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先把赤铁矿交给村里的铁匠,让他打造农具;再找村里熬煮橡胶,争取把第一台货车制作的更完美,给车轮胎安装上橡胶轮胎。
夕阳西下,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这次寻找橡胶树的过程一波三折,没能收集到太多汁液,但他们心里都很充实——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能让村里人的生活变得更好。
寻矿四人行:归途与希望
夕阳把北山的轮廓染成金红色,五特四人背着矿石和小半罐橡胶汁液,踏上返程路。来时的碎石路被夕阳晒得发烫,走起来却比来时轻快——赤铁矿沉甸甸的分量,在他们肩上成了最踏实的底气。
“五特,你说这橡胶汁熬煮的时候,要不要加点干草?”铁巧扛着布袋子,脚步迈得很大,粗嗓门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他总惦记着那罐被黑熊搅了的汁液,时不时回头摸一下背包里的小陶罐,生怕洒了半滴。
五特走在前面,灵智盒的能量场保持着半开启状态,既能留意周遭动静,也能感知远处是否有人烟。“五特说,橡胶汁要先晒三天,等它变得黏稠,再用陶锅慢慢熬,火不能太旺,不然会焦。”他顿了顿,想起阿果手里的野山楂,又补充道,“说不定加点树胶能让它更结实,回去咱们试试。”
骨玲跟在阿果身边,时不时帮她拂去头发上的草屑。她手里把玩着一片宽大的橡胶树叶,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下次来收集汁液,得带个大点的陶罐,再编个竹筐,把陶罐放在里面,就不怕黑熊抢了。”阿果连连点头,把树叶夹在书里——那是她捡来的橡胶树叶,要带回去给外村的人看看,之后让他们去大量采摘汁液。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兴盛镇隐约可见轮廓。五特突然停下脚步,灵智盒的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红点——是张香香的气息,旁边还跟着三个小小的红点,应该是张小宝和她丈夫及另外一个孩子。
“前面好像有人。”五特朝三人递了个眼神,加快脚步往前走。果然,在镇子口的歪脖子树下,张香香正牵着张小宝的手,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时不时往路上张望。
“五特兄弟!”看见四人,张香香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把布包塞进五特手里,“这是家里剩下的一些杂粮饼和晒干的野菜,你们路上吃。小宝说你们他吃肉干,我也没什么好谢的。”
小主,
五特打开布包,里面的杂粮饼还带着点温度,野菜干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心里一暖,把布包推回去:“我们背包里还有干粮,这些你和小宝留着。等我们把农具和鞋子做好了,就来接你们去外村。”
张小宝拉着阿果的衣角,把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玩意儿递过去:“这是我爹给我编的小老虎,送给你。”那小老虎是用酸枣枝刻的,虽然粗糙,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阿果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告别张香香一家,四人继续往南走。夜色渐深,铁巧从背包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枯枝,火光在黑夜里跳动,照亮了脚下的路。骨玲把橡胶树叶铺在地上,让阿果坐在上面休息,自己则靠在树干上,握着双短剑守夜。
五特坐在火堆旁,把赤铁矿倒出来,借着火光查看——矿石的颜色暗红,质地坚硬,是打造农具和武器的好材料。他想起村里铁匠打铁时的场景,火星子溅在地上,把铁器烧得通红,再用锤子一敲,就能变成犁、锄头和镰刀。“等回去,先给西巴部落的人说说如何采集橡胶汁液,他们采摘汁液速度才快,也能省力些。”五特喃喃自语,灵智盒的屏幕上,外村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后半夜,山里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阿果靠在五特怀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铁巧把干草堆成一个小窝,让五特和阿果靠在上面,自己则和骨玲轮流守夜。
天快亮的时候,五特被一阵鸟叫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金色的图案。铁巧和骨玲已经收拾好背包,正等着他醒来。
“走吧,回家。”五特背起阿果,把赤铁矿和橡胶汁液装好,朝着外村的方向走去。路上,他们遇见了早起打猎的村民,村民看见他们背包里的矿石,都围上来问:“五特,这是找到矿石了?”
五特笑着点头:“是赤铁矿,能打农具。还有橡胶汁,以后你们外村就负责采集橡胶汁液,到时候换食物和银子。”村民们听了,都高兴得欢呼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往村里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西巴部落的老人们和外村的村民都来迎接他们。老人们握着五特的手,眼眶泛红:“恩人,你们可回来了!”孩子们围着阿果,要看她带回来的橡胶树叶和草蚂蚱,村里顿时热闹起来。
五特把赤铁矿交给铁匠,把橡胶汁液交给巴图,又把张香香一家的事告诉了村长。村长点点头:“等我们明天就去接他们,咱们现在人手太少了,外村的大门得五特你说为谁开,我们就让他们进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外村里忙得热火朝天。铁匠铺里火星四溅,犁、锄头和镰刀一个个被打造出来;老木匠的屋里飘着树脂味,橡胶汁在陶锅里慢慢熬煮,变成了黏稠的橡胶;女人们则忙着用兽皮和橡胶做鞋子,准备迎接冬天的到来。
五特站在村口,看着村里的景象,又摸了摸后颈上的灵智盒。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他们还会去北山找更多的矿石和橡胶,还会帮助更多像张香香一家这样的人。因为他坚信,只要大家互相照应,再贫瘠的土地也能种出庄稼,再荒凉的山路也能走出希望。
寻矿四人行:造车工坊的拉锯战
太阳刚爬过黑山顶,五特就带着骨玲、铁巧和阿果钻进了黑山西村的造车工坊。石头哥正蹲在地上,对着拆了一半的货车发愁——车架横木歪了半寸,车轮轴眼打得不规整,车斗铁皮还翘着边。
“石头哥,这货车得拆了重弄。”五特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歪掉的横梁,“你看,两根硬木受力不均,装上去拉两百斤矿石,走不了三里地就得散架。”
石头哥皱着眉,抓了抓头发:“我昨天按你说的尺寸锯的木头,怎么就歪了?”
“不是尺寸的事,是拼接的时候没找正。”五特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麻线,两头系上小石子,“用这个吊线,横梁两端离地面的距离得一模一样,这叫‘水平’。”
铁巧凑过来,一把扛起歪掉的横梁:“早说让你找我帮忙,我力气大,按住木头肯定不会歪。”
骨玲蹲在车斗边,指尖捏着翘边的铁皮:“还有这铁皮,边缘得用锤子敲平,不然装的时候容易割手,拉货也容易刮破麻袋。”
阿果抱着她的小推车框架,歪着头说:“石头哥,我上次看见外村的老木匠拼桌子,用木楔子把木头卡紧,就不会歪了。”
石头哥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忘了木楔子!五特,你说横梁用什么木头?都用钢铁的做,现在咱们不缺钢铁。”
“用方钢,又硬又韧,还比硬木轻三成。”五特接过麻线,往横梁两端一吊,“先把旧横梁拆了,重新选两根一样粗的方钢。”